他不知究竟是天染红了地面，还是克尔的鲜血弥漫到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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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气死了，半天发不上来！

第49章 项链

霍利与威尔默相对而坐，久久无言。

桌上的菜与汤凝一层白脂，讲述的声音已经落地多时。收拾餐桌，直至夜，他们也没有再多提半个字。

夜，威尔默洗完澡，看到楼的烛光未熄。他顺着阶梯走去，看见一背影，沉默地对着桌，手边酒壶空两只。

“别喝了，喝多伤。”威尔默上前去，接过霍利手中酒盏。

他刚垂眸，便对上一双醉意朦胧的绿眸，尾洇着红。一见他，这对眸便迅速升起薄薄一层雾。

威尔默一时不知所措，酒盏悬滞半空，一如他的心——他是第一次见到霍利这幅模样。

“……没事。”霍利打个酒嗝，拉开旁侧的椅，“来，陪我坐会儿。”

说坐便坐，威尔默讷讷地，像只木偶，一颗心全悬在对方上。

“对不起。”

威尔默听到霍利这样说，更加慌了神，着酒杯的手在颤抖。

“对不起……”霍利说，“傍晚听你讲了这么多，我没能憋安话给你。”

“不……你不用歉，都已经过去了。”

“疤痕都在着呢，对吗？却由我亲自揭开。”

不知何时，霍利重新把酒杯拿走。威尔默反应过来后，想要重新夺回，手便这么直接探去。

而霍利正巧要把杯抵去嘴边，一瞬间，威尔默的手指过。

柔、，裹着酒香。

二人双双愣神，威尔默仿佛被烛焰燎到，迅速回手，放在桌。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挲那，脑海控制不住地回想刚才的柔。

霍利却突然笑了来，他一只手支着，一只手将酒悉数饮。

“今天的事，我很抱歉。”他混着酒意说。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曾经的兄弟，如今的……亲人，竟然经历过那样的事。

印象中，上辈，人们对威尔默的评价，无疑尽是些什么“闻风丧胆”“杀人如麻”。

尽之后关系莫名其妙地亲密了，威尔默也未曾向他吐半分过往。

——“我们是朋友吗？”一个雨夜，他在牢笼外，询问对方。

——“算是吧。反正，你是走得最近的那个。”为亡灵骑士的威尔默，在铁笼里，他这么回答。

即便走得最近，威尔默都没有选择主动向他撕开伤疤，把血淋淋的过往告诉他。

他忽然有些明白，前一世，威尔默向他说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了——“我们很相似。”

他俩有着相仿的经历，怀有同样的目的——“复仇”；然而迫于形势与现状，不得不呆在各自的阵营里。

困鸟，果真是困鸟。霍利呢喃，从心底涌上嘴边。

“什么？”

威尔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霍利望向威尔默，用目光仔细雕琢他的面容。

若是非要他相信有神的存在，那前的少年人，就是最好的佐证。这幅相，也的确只有神才能塑造得来。

“据说亡灵骑士早年浪人间，少年时，机缘巧合，让黑暗教廷的人发现他资质优秀，便被带回暗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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