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默脖一僵，瞒不过，他承认：“去过一小会儿。”随后站起，略微缩着，抬着红眸，默默凝视对方。

“……”对视半晌，霍利叹息。他知拦不住小骷髅去独自实践锻炼，因为换作他，同样会这么。

“受伤没？”

“没有。”

“待会儿你洗澡来，我要仔细检查。”

“……不用！”威尔默羞得气急，铿锵有力地回答，引得霍利调侃低笑。

接来巾，他盖在威尔默，为对方细细地拭发。

威尔默很喜霍利为他发，舒服得微微合，脑袋往巾力方向歪去。

“明年，就是血月日了。”

似是不经意提起，霍利自以为语气平静，其实着他未曾发觉的沉重。

他注意到，小骷髅右手的拇指，开始不自觉地敲击指指节。这是威尔默意识的小动作，说明他心烦躁或者焦躁。

小动作他早前便已经发现，只是一直没告诉对方。玄关前，二人相对无言。

不知过去多久，霍利终于帮威尔默完发。“去洗澡吧。”他说，“洗快一些，别让炸酱面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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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在外人面前耍帅，回家熟练装无辜的落汤兔。

第47章 考虑

自上次提及血月日后，已经过去一周。

霍利和威尔默互相之间心照不宣，恍若彼时彼刻，本没有发生过这事。

表面上的平和维持得很好，二人一如既往地相，连鲍比也未曾察觉异常。

只是夜幕低垂，他们回到各自房间。昏暗的环境总是能让压抑的绪和思虑，一丝一缕地从心底剥开。

这日，霍利照常在酒馆帮忙。威尔默训练结束，洗完澡，准备去搭把手。

换上员工服，锦鲤跃然于白底亚麻衬衫。这衣裳，或者说霍利送给他的一切事，他都保护得十分仔细，油污与尘渍分毫不染。

不论颜还是绣饰，他的衣服与酒馆众人皆有不同。加上半张面，愈发显独特。

威尔默扶稳面，走更衣室。他挽起袖，线条畅的小臂，与纤细手腕。

他环视周围，寻找着霍利的影，对数向他上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

霍利说他得太过引人注目，容易招来一些图谋不轨的人。真正能够保护好自己之前，建议他一直佩面。

逃亡地面，浪四的那几年，他几近把所有的丑恶纳中。威尔默怎会不清楚霍利所说的意思。

他亲见过隶市场，因为相挑起他人争端，结果被迫成了祸端，最后葬囚笼的人；也看过想要利用相谋取利益，却最终沦为供贵族折磨，畜生不如的玩。

无数场梦境中，尤其在化形之后，他不免三番几次地重新回到那段时日。

梦里，没有遇见霍利，没有如今念华的日。他始终漂泊不定，像一尾茫然浪烂泥池的鱼。

他找不到，于是辗转在最肮脏的地界。

有收集癖好的贵族买自己，因为不肯像其他买回的小玩那样言听计从，最终日夜与猪羊圈中眠，同。

他经各个贵族之手，让他们以各形式玩赏。然后，某天夜里，自己无意间化形。

梦里，他为了不再继续受凌，于是扼杀贵族，四逃亡……

威尔默眉锁，想办法努力脱离那段梦境。一大堆太过真实的碎片，牢牢扒在脑袋上，连回忆都像临其境。

每当从梦里醒来，他不由得如现在一样叹——倘若自己错过霍利，会不会真是那样的结局？

“诶，让一让。”

威尔默侧过肩，脚刚迈一步，肩膀便被扶住。

“等会儿，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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