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剥离，派到了一个副本，在他最焦躁的时候，系统承诺他，不会伤害江渝，当然，前提是他不轻举妄动。

几句脏话差飙，迟暮冷笑：“要是所有玩家都死了，系统也会崩溃的吧？”

系统沉默了。

沉默的可怖。

像是真的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杀死这个玩家，又或者在想，如果杀了迟暮，江渝崩溃，制自杀，这又是不可控的。所以没反应。

系统对人永远是冰冷冷的样，就像是一段程序，没有人的，可这一次，乎意料的问了一个问题：【你真的愿意用所有人的命为代价只换江渝一个人吗？】

迟暮也被这样的吻惊讶到了，这是他和系统谈判的机会，他漠然：“大可不必给我洗脑，让我觉得我的行为是自私的，也大可不必让我觉得这样是有违正义的。

第一我没有正义，我从来不是善人，要是靠善良，我也活不到现在。第二，换个角度想，所有人的命换系统崩溃，这样以后也不会有新玩家，这是自私么？我怎么觉得这是救世？”

迟暮语气平静，真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他甚至觉得自己要疯了，一想到江渝被困在那里脑就像被针刺。

系统再次沉默。

系统消失了，将他留在了这个虚无的世界。

这里是现代社会的环境，有商场医院学校，有数不尽的楼房，有废弃的车，还有无尽涌来的傀儡。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罢了，他受到这个空间在一吞噬他的神力，力也大量消耗，消耗到没有力气去打架。

迟暮快速杀死几个傀儡，被无奈冲了商场，一步步被到最层，一旦去，直接死亡。

有其他玩家也被迫上来，他们也是直接被派到这个副本里的，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看着一堆玩家的涌，迟暮沉默，没想着帮他们，因为他发现，其他玩家可以用，而他，不能。

系统是打算用这手段死他吗？

迟暮也没有求助，抓住绳索直接朝飞跃，一路疾跑，一边杀一边跑，戏的傀儡倒是死伤大半，而他这个被限制的人还活着，迟暮嘲笑，转一绕，了个街角。

他发现了冷油，浇在自己上，油的气味掩盖了他的气味，暂且躲了一波傀儡。

他靠在墙上大气，抬一看，不远正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傀儡朝他冲去，那个人抬了抬，手朝向他，发求救的信号。

迟暮对上了那双，和江渝如此相似的一双，那双现在满是绝望，让迟暮不禁想到江渝会不会在第三域现在就是这样的神。

明明不该救，他却冲了去，将人一把裹住，快速带离。

也是个少年，和江渝差不多年纪，相冷艳，绝不逊于江渝，满伤，狼狈的坐在地上，他看向迟暮，致谢。

迟暮淡淡转，没有回复，少年声：“我可以跟着您吗，我绝不给您添麻烦！”

“不可以。”

“我有很多……”

迟暮没有听后面的话，已经离开了。

少年简单疗伤后，费力的起，宛若没受到迟暮的排斥，执着的跟在迟暮后，也不说话，很乖巧。

迟暮不是圣母，如果换江渝，善心大发，肯定谁都救，他不一样，他谁都不想救。

但他却又忍不住，忍不住回看那个少年，和江渝一般大的年纪，量也一般，连那双睛都有着丝丝相似，总是会让他去想，江渝受苦受难他无法解救的无力，那寄托的不由自住的放到了后那个少年上。

少年也发现了迟暮偶尔的回视，拘束的笑了，毫不吝啬的使用着自己的为迟暮清理障碍。

迟暮想尽早离开这个副本，一旦离开，回到主世界，他的想法很简单，要么系统放了江渝，要么所有玩家都得死，死了系统崩溃，以后不来人也算了个善举。

而这个少年明显能帮到他，迟暮没再拒绝，默许了对方的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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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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