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了。

到了公寓，上二层，站到江渝卧室门，心想江渝不让他去，他去了会不会不太好，还没等他纠结完，江渝就半梦半醒的说：“床，睡床上……”

黑夜，卧室一片寂静，黑暗中，他侧首看向了门，门半开，一个黑影缓缓飘来，没有躯，只有一个黑的斗篷宛如幽灵，转，再一看窗外，无数黑袍人飘在玻璃窗外审视着他们，密密麻麻遮天蔽月。

画纸还有好几张，都是他，迟暮笑了，将人放回床上，拿着画纸拷问：“画的这么好看怎么不送给我呢？”

江渝不那些，仗着自己睡的糊涂，是将迟暮拽上床，熟悉的姿势拥住，闻着熟悉的味，香甜睡。

迟暮起，想着让对方先睡吧，刚一起来就被江渝抓住胳膊，朦胧的说：“不要走……”

迟暮猛地睁开。

洛亚留这么一条线索必有用意，但用意是什么呢？

迟暮取笑：“再多糖都不是你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视频重播无数次后，这一次，光影闪烁时，他发现这个视频好像是被卡断的，应该后面还有一分容，那分容会不会要从兽人副本里寻找到黑金卡激活呢。

“抱……”

他不知这期间有什么误会存在，但他对这段记忆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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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自嘲一笑：“洛亚留这个线索为了什么？为了让我知他付了多少？为了让我自责？可能吗。这人，临死都在算计别人。”

江渝哼唧一声，已经睡着了，脑袋枕在他的上，似乎是真的困了，睡的沉沉，嘴里还嘟囔着：“糖……好多糖……”

这江渝忍不了了，睫挤泪，睛闭住，一条线的渗泪，可怜极了。

迟暮手在江渝的耳垂上，红了，松开手低声：“不买，以后没糖吃了。”

推开门，他终于知为什么他觉得洛亚的房间有些诡异。

在这里睡觉容易着凉，迟暮将人抱着往公寓那边走，老鹰在后面跟着，展翅翱翔，迟暮觉得好笑，这算是收了一只灵吗？

迟暮低叹：“那我要去了？”

可是久在副本里养成的习惯却是再困都不能睡死，所以他很少受到沉沉困意，如果有一天真觉得困极了，那一定不是他困了，而是他中招了！

在梦的江渝听见了，委屈的撅起嘴：“是我的……迟暮会给我买的……”

“嗯……”

洛亚的房间太净整齐了，整齐到像是无人居住过，像是那间房的主人压不打算回来，如果再结合SAS计划去想，他甚至认为洛亚会不会从离开主神台的那一刻起，就好了一去不回、慷慨赴死的打算。

迟暮松了气，天边盘旋的老鹰一直守候在江渝边，迟暮看一老鹰，老鹰傲的看迟暮，微妙的和谐。

他将这段视频来回看，江渝坐在他边，也看的疲惫，一个劲儿的睛，困倦的靠在他肩膀上，迟暮柔声：“困了就睡会儿吧。”

江渝自从降级后再也没睡过这张床，躺上去，舒服的。一声，小猫似的绵绵。

不论洛亚在别人心里如何，在他心里永远是最好的，至于视频里的死画面，必有苦衷。

“我不走，我就坐这里。”

后半夜了，凉意渗，迟暮觉得太突突的，少有的困倦排山倒海一般压来，压着他的大脑不得苏醒。

地抬，“就是主神殿他死小艾的那天？”

而江渝的房间不同，也整齐，但你能觉到有人居住过，摆放的模型一接一，桌上放了一堆画纸和铅笔，一副画了一半的画，走过去，迟暮挑眉，画上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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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迟暮看向艾克，也不知对方是过于悲伤还是真的已经不在乎此事了，竟能装的不在乎，然后说了句：“还是死了。”

迟暮也有些疲倦，等后半夜江渝睡熟了，他才垂小憩一会。

虽然说，两人在外面确实就这么睡觉的，因为江渝没有安全，他不在，对方本就不睡，所以一张床，可如今回到主神台，对江渝来说最有安全的地方，一个他曾经也觉得最神圣的地方，他再和江渝在一张床上会不会不太好？总觉得有些冒犯。

“那你要怎么办？”

迟暮收回目光，调整心态，告诉自己，不要沉浸在过去，要看的是未来。

说完，转就走，也不容江渝去为洛亚辩驳。

作者有话要说：

江渝迷茫的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