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迟暮不想残忍的揭开这层腐烂的伤疤，就让艾克那么恨着，对方舒服就行，但如今很多事都和洛亚缠在了一起，由不得他分辨几句。

“别叫我！聋了！”

迟暮看了半天，仔细寻找，但在这张卡上是一个数字也没找来，只有暗沉的图纹，正面也是，空空如也，眉蹙起，又一次印证了他的想法。

艾克愣了，刻意回避这个问题：“谁谁，我只看杀人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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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一愣，火冒三丈，“我他妈没听错吧？？？”他一把推到迟暮，“小艾被杀的时候你在场吧？”

“那群黑袍人啊。”

迟暮嘶一声：“不是都快恨死了吗？怎么还这么舍不得？”

“我们为了小艾去尝试过那个天谴副本，试图通关把小艾送去。可其实洛亚也这么了，甚至他已经完成通关。”

艾克一僵，拳握，骨发咔咔的响声，“你不就是为了江渝吗，没必要拿这事骗我。”

“放！”艾克嗤笑一声，“我可不是舍不得，我这是铭记仇恨，告诉自己不要忘记！”

“行行行，你现在有了江渝，你当然觉得他是好人。”艾克连连冷笑，语气不善。

因为艾克心里已经有数了，只不过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他急需找一个十恶不赦的来作为发的借，这个借已经用了几年了，用的十分舒心，甚至了一怪圈，曾经对洛亚的没了，心理空缺，对这个人又放不，念念不忘，于是以一扭曲的形式去恨他。

迟暮得来。

“没骗你。”他将那封信递过去，靠在树上，“自己看。”

“是谁要追杀江渝？”

艾克狐疑的问：“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这个了？”

洛亚的字真的很漂亮，和他的人一样，优雅敛的，然而笔锋转折又足够凌厉，打破了那份好的清秀，让人记起他是掌刑罚的主神。

翻到卡背面，金的纹诡异墨幻，透隐隐森气，难怪是给死人的卡。

曾经的黑金卡没有任何线索，只有兽人副本里拿到的黑金卡才有数字。

一提起小艾，两人都沉默了。

迟暮见势，也不再多说，低看了地上的信纸，皱烂不堪，陷的泥土里，静静收回，离开了。

迟暮摇：“不，你知，洛亚之上是系统。追杀江渝的是系统，追杀小艾的也是系统，换个角度想，洛亚和那群黑袍人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被命令。”

艾克声音了一分：“可是他能选择不杀！他可以手留！”

给你一次机会，要么把黑金卡给我找来，要么我接上一次的弹，再给你来一枪。”

小艾的死永远的伤。

原本打算一个人去找卡，艾克也没必要知洛亚留的线索，可是江渝这边又分不开人，他不说实话，艾克肯定不帮忙，只能委婉的说：“我觉得洛亚是好人。”

“洛亚啊。”

艾克心中一，咽了唾沫。

他觉得自己每一个字都认识，但却又无比陌生。

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完，艾克咬牙，“尽力了又怎样！”他怒吼：“我在乎的不是这些！是他！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杀那个孩，唯独他不可以！”说完，将信扔到地上，唾弃一声，“真恶心！”说完，跑走了。

迟暮转，正视艾克的睛，沉沉问：“那洛亚之上又是谁？”

一笔一顿，像是思虑良久才写来的，线条本应畅，却在中途重重陷，仿佛能看写字之人当初是多么痛苦写这些字的。

迟暮轻声：“艾克？”

艾克手颤抖，想表现的不慌不忙，但已经卖了他，他猛地闭上，手里的信纸的皱，好久，才缓过劲儿，冷漠的看向纸上的字。

在迟暮的威利诱，从最里侧的袋里一张黑金卡。

“那群黑袍人之上是谁？”

“……”

没有谁比艾克更清楚洛亚的字迹了，本不用看封的黑金卡，只看字就认了是谁写的。

艾克因为这个记恨洛亚，他也因为这个很一段时间对主神的存在产生质疑。凭什么他们可以主神，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

迟暮没回答这段话。

这张黑金卡应该是艾克很早以前捡的了，时隔许久，卡黑沉静谧，像是在宣告主神的威严。

迟暮啧啧几声，不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