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很少将这两人联系在一起，不过，如今再回想，一个对任何人都温和有礼的主神，偏偏每次见到艾克就各破规矩，换个角度，这也是另一偏。

回转到兽人副本世界。

江渝躺在草坪上，枕在迟暮上，那两眉，似蹙非蹙，说是忧愁也是惋惜。

从那个副本里来后，几乎就没变过表，看着他的鼻梁，迟暮用手了他的鼻，“还想呢？”

“我想洛亚了。”良久，江渝黯黯，他指了指夜晚的天空，满天繁星，湛蓝无际，“很久很久以前，只要我错了事，要受罚的时候，就是洛亚帮我求。”

“他对您很好。”

“有一次，我在副本世界救了个人，违反了主神法则，回来以后，先主神们拿了那么的细藤条过来……”他坐起，屈起双，抵在膝盖上，用手比划着藤条的样，“越细越柔的藤条鞭打起来越疼，不破血，但里的肌理尽烂，算是所有鞭里最疼的。”

迟暮微微蹙眉，心沉来：“那……”

“我那时年纪还小，一鞭去整个人就不行了，哭着说错了以后不再犯，结果一哭，先主神们就又说：你是主神你不可以哭就算受罚你也应该从容面对！然后就又多了几个惩罚的理由。”

江渝侧首，笑了笑：“别担心，我只受了那么一鞭，之后洛亚就护住我，说：你们打你们的，我护我的，况且是我掌规则，他犯了规则我也难辞其咎。就帮我全受过了。”

萤火虫扑腾在江渝面前，在了江渝鼻尖，闪闪亮亮，江渝伸手抓住一只萤火虫，温声：“小时候，关禁闭关多了，怕黑，先主神们不允许夜晚明灯，洛亚还给我抓了一晚上的萤火虫，摆在我床。”

迟暮轻声：“他将您保护的很好。”

“嗯。”江渝苦笑一声，或许不想那么悲伤，突然兴起，笑：“洛亚很喜你的！”

迟暮挑眉，若有所思，对方因为艾克的关系不讨厌自己都不错了吧。

“真的，洛亚夸过你，说你是所有玩家里最有潜力的，成为S级指日可待，他说你事周全，沉稳有度，说我和你朋友是个很好的决定。”

迟暮一时噤声。

他摸了摸江渝的，“嗯，他对您很好，我也非常谢他对我的评价，他是一位……很负责任的主神。”

江渝眉弯弯，用手拉着迟暮，“你知怎么叫吗，我还没见过，是洛亚教我的！”

“嗯？怎么叫？”

“哞——”小犊似的用脑袋了过来，活灵活现，他又问：“你知羊怎么叫吗！我也会！咩咩咩——都是洛亚教我的！”

学着学着，底氲了一层雾，江渝依然在笑，他不哭，笑着说：“可是洛亚不在了……”

先主神们不在了，洛亚他们也不在了，都不在了。

洛亚临死时，对他说：“不许哭，你是我们护着大的，要一直笑，不许哭。”

黑暗中，电击椅上的洛亚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还在安着前的江渝，江渝一把过泪，哭诉：“我不要你们走……不要……你们不可以走……你们不可以留我一个人……我害怕……洛亚我害怕……”

洛亚动了动，只是重复：“江渝，不许哭，站起来。”

他越哭，洛亚就越凶：“江渝！站起来。”

他站起来，走到洛亚面前，洛亚笑了笑：“别怕。钮后，闭上，背过闭上，我没有声前，不许睁，不许转，好吗？”

迟暮沉默了。

看着面前的江渝，对方明明想痛哭一场，却一直死死忍住，泪在眶里打转，是不掉落，手指扣在上，留刺目的指印，迟暮想要掰开他的手，江渝却越来越，瞬然问：“洛亚会回来的对吗？”

不会的。

系统的抹杀播报在主世界、在副本世界、在任何一个角落，响彻。

迟暮静默，低声：“他会一直陪伴您的。”

这一晚，江渝睡的很难熬，一直攥着他的袖不肯撒手，迟暮躺在床上，江渝将脑袋缩他的怀里，低声：“你不可以走……”

“嗯，我不走。”

“你是骗，你会走。”

“我不走，我陪您。”

“你走了我去哪里找你啊。”

“您从来不用找我，您只需要等我，等我找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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