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有关系，你去！”

“不生气噘着嘴什么，睛都红成什么样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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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怔怔站在原地，脑没那么复杂，只有一个念：迟暮不要他了。

当迟暮真的不动他了，那委屈劲儿又来了，不可置信的盯着迟暮，仿佛人间已无，忍着不哭，嘴抿成一条线，又怨愤又无助。

看着江渝手扣在门上，迟暮连阻止的意思都没有，江渝顿住了，他回，又重复：“我不要你了。”

江渝一阵语噎，往地上一跺脚，转就走：“那就我去！”说完，恶狠狠地，“我不要你了，迟暮！我不要你了！”

从小到大都有人告诉他：“你要克制自己，你的绪你的态度你的想法行为举止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外，你是主神，你代表的是秩序和规则。”

幼年时也会生气，大怒之的失态，迎来的就是一顿批评和惩罚。他也会兴，但只要他一笑，先主神们就会来警告他，他不可以笑。

他只能和迟暮闹脾气了，因为只有迟暮会容忍他这么，他只有在迟暮这里才活得像个人。

迟暮蹲，将他的掰起来，看着那双满是血丝的睛，彷徨恐惧，秀的眉蹙着发抖，殷红的咬住，咬鲜血，

“我知了。”

迟暮一顿，叹气，走过去，“想什么呢？”他了那糟糟的发，想要扶江渝站起，但江渝就是缩成一个球，也不抬也不动，忍着哭嗓，“你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

帮他穿上鞋，轻巧的系一个蝴蝶结，比起江渝自己系的那个好看多了，然后又松开江渝系的那个，那两条顿时跟装了弹簧似的扑腾，撒气似的跺脚，迟暮握的越，他扑腾的就越用劲。

错一就会被关禁闭，小黑屋，很黑，一天、两天、五天、十天、二十天不见一个人，没有一句话，就被锁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小房里，人会疯，哪怕到了今天，他一想到那个小黑屋都骨悚然，颤栗不已。

江渝在和他熟识前也确实一直保持的很好。

迟暮背过去，收拾着床上的东西，“您什么时候要过我呢，您对我和旁人没有区别。”淡淡的伤，迟暮不想让自己变得跟个怨妇似的，可从江渝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听到这话还是会很难受。

迟暮饶有兴趣，“我没记错这是我的房间吧？”

他不能朝江渝撒气，江渝可以有小孩心，他不能，江渝可以不兴撒火，他也不能。

他知，主神法则第一条就是，无喜无怒，态势自然。

所以不如他现在先让自己保持理智，以免对江渝说不好的话，让江渝也冷静，以防对方对自己说足够伤人的话，也算是他对自己的一保护吧，故而，没拦。

只有迟暮，只有迟暮会对他说：“您笑起来很好看，为什么不多笑一笑呢。“哭吧，哭来会开心。”他也只敢对迟暮这样，可是……迟暮现在……“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江渝蹲，抱着膝盖，声音发颤。

迟暮摸了摸他的。

“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迟暮低叹。

“我没有生气。”江渝将脑袋转到一边，哽咽的说，“我不可以生气，我怎么会生气，我哪里生气了。”

这么多年的时间，教会了他一个理，非理智状态说的任何话的任何决定都会在理智恢复的那一刻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