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迟暮冷笑，在江渝面如死灰的神，犹豫：“你还记得我的A级天谴本吗？”

“好。”话音刚落，一松手，唰一就要跑，迟暮再次住，江渝又要哭，迟暮提醒：“哭死都没用。”

“那……那你松开我……”

江渝的力气不算小，看着柔弱，动起手来丝毫不手，迟暮竟有些吃力，吃力于不敢手重了，又不能让对方跑掉，最后耐不住，直接反扣住他的胳膊，江渝哇一哭了：“你不可以这样的。”

“主神，当初是因为您和我的联姻才救了我一命，我对您的是因为报恩，我给您的积分不是您想的那么龌龊。滴之恩，当涌泉相报。您觉得呢？”

江渝的格很糟糕。

面对江渝总有说不的无力，似乎怎么都是错，凶又凶不得，一凶睛就红了，他睛一红，迟暮更难受。

“他不是陌生人，他是你的朋友，他是为你好，”

蓦然间，他怀念起了当初在那个副本里的江渝。

“方苇给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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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已经在二层收拾行李了，迟暮一见，怒意压不住，走过去就将那个大包裹扔远，质问：“你要去哪里！？”

“我只是觉得你们真的瞧得起我，二十万不够，现在又送钱，我的价已经这么了吗？方苇说自己不懂行，你更不懂，你拿这些钱可以叫来更多的人，任你挑选随意取乐。”江渝手握拳，委屈的泪快掉来，“你们不要我了我可以走，积分我也会还，但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羞辱别人呢。”

“我不跑。”弱弱的声音，红着眶。

迟暮一愣，“我松了你别跑，我们好好谈谈。”

从小被养了，不受一挫折，所习规矩也是隐忍克制，遇到不满也不说，就藏在心底。

一个被保护的太好的人，一个从小就是罐里大的，一个很少经历黑暗的人，他对任何人都是温柔的，但温柔的极致就是疏冷。

他突然松开江渝，盯了半晌，江渝也静了来，说：“迟暮，我不要你了。”

“好不好我自己知，不用别人心！倒是你，怎么谁的话都听谁的话都信？”迟暮凌厉的看着他，“是你在神位上坐的太久了吗，久到连真话假话人冷都分不清？”

那是他和江渝名义上的联姻。

现实世界经历少的可怜，也大多是别人主动，而到了这个世界，更是如此，每日都在副本里活着，真要谈那还不如和那些怪谈，起码也算日久生。

鼻尖相，暧昧纵横，从江渝上传来的清淡雪香唤醒了迟暮的理智。

迟暮眸一沉，大致猜到了方苇给江渝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又想死方苇，又要快速想解决办法。

迟暮只觉太都在动，之前酝酿的话在这难忍的怒意怎么也说不了，他极力克制自己，尽力温声：“你不用还我什么，只要你在这里，就算报答我了。我要你就够了。”

就像现在，他在江渝这里没有受到一分一毫的特殊，江渝对他和对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对其他人还不会像现在这么抗拒。

一句神位，刺痛了江渝，直接用胳膊撞上去，怒：“我之前怎样和你没有关系，现在怎样也不用你。”

江渝静默一秒，良久，才：“我会还您积分。”

江渝嘴里还嚷着我现在就走，迟暮将他在床上，距离极近，凝声：“你宁愿听顺一个陌生人的话都不愿意听我的话？”

江渝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他不能再刺激江渝了，也不能再说想和江渝在一起的话了，否则对方只会认为，这是段低贱的关系。

迟暮哄：“别哭了，我不动你了。”

闻声，江渝一怔，蹭一站起来，迟暮看他表，暗不好，果然，江渝猛地推开他，之前的柔意全没了，只剩冷冰冰的面容，“迟先生，你这样真的太折辱人了。”

也是他和江渝唯一的牵绊。

迟暮蹙眉，起，江渝嘴颤着，连连后退。

但又是他中所说，他除了积分一无所有。

江渝指尖一颤，睫留黑鸦鸦的残影。

迟暮清醒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