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是倒数第一名你父母给你的钱全是浪费你对不起所有人去吧从这里去就解脱了。”

这群纸人同时愣住了，呆呆的看向迟暮，迟暮厉声：“哭！”

被拽来的男生抬起僵的看向迟暮，迟暮没理会，依旧朝前拽人，“大冷天的来送死想什么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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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暮抓住几个不哭的，又是几脚踹上去，“哭！”那几个学生扯着大嘴，装哭，但装着装着好像真的哭了。

哇哇哇的又是哀嚎的哭声。哭声发着一切，也不用迟暮说停了，满心委屈的学生哭的本停不来，甚至搐。

迟暮后的一个男生脚步一动，又要往上爬，迟暮回一脚踹上去，“爬一个试试？站好了！”

楼低矮的围墙上站了一排人，他们面向前方，背对着迟暮，低着，风一，衣服飘动，满血的骨架，好似纸人。

江渝没来得及摇，迟暮起一把将他抱住，那力气本不是他这个伤残人员挣扎得动的，宽阔的膛带着温的气息，是专属于迟暮的味。

“别想了以后的以后你都会是这样你没有未来的也没人能相信你能成功你一事无成连学习这事都不好！”

迟暮：“开始哭，声音越大越好。”

歉到今天都不乐意，倔脾气。”

警察冷声：“这是你们学校的第几起自杀了？！你们学校究竟有没有对学生行过心理疏导？成绩固然重要，但心理素质也要过！学生的命，比一切都大！”

江渝拉开窗帘，隔着窗看外面。

“昨晚没睡好，今天应该不上课了，我休息会。”迟暮把被拉过来，闻着被上清淡的雪香气，舒畅极了，这味太眠，就像江渝在他边一样。

迟暮拽来一个纸人学生，“死什么死？嗯？谁说去就解脱了你让谁，别听他们瞎说。”

“去吧别想了去一切都结束了……”

哭声昂，穿破天际，迟暮靠在墙上，听着哭声，漫不经心的说：“我说停了吗？继续哭，我没说停不许停。”

迟暮躺到床上，淡淡：“那个学生不是我没发现他有要自杀的心理，而是他整个人已经黑了，说白了就是灵魂被啃噬完了，我救回来了等咱们离开这个世界他还会自杀，没有意义，倒不如拿他个先例。”

一圈的人跩完，开打火机，迟暮斥：“全站过来！”

迟暮：“坐。”

往前继续走，迟暮站到了矮墙边，他听到了声音。

闲漫步似的走到了楼，暗的角落里像是有无数双睛在盯着他，楼的门被风的发滋啦啦的声响，迟暮听得不耐烦，一脚踹上去，门被锁住断绝后路，再往前走。

大哭是缓解绪的最好办法，迟暮不会心理辅导，只能想到这么一个笨办法。

全再坐。

校方和警察已经来了，迟暮去应对了。

一早上的时间，确认完毕，是自杀。

先是一两个胆小的被吓到了，嘻嘻索索发尖锐的哭声，鬼哭狼嚎一般，渗人极了，而后引得其他几人也哭了起来。

蒋老师在一旁站着，没有表，只是将冷淡的目光置在尸上，留冷冰冰的一句：“没息，死了也是活该。”

校方赔笑：“是是是！这次过后一定会请心理老师来给学生们纾解的！”

然后继续一个个挨个往拽，“什么叫一事无成，拿什么衡量的？谁也无法衡量一个人存在的意义和作用，傻骗傻的话也信？”

回到房间，江渝：“这次只是个开端，之后还会有人自杀……”

迟暮看着那边地上的血，轻声：“你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就行了。”

被带回宿舍后，迟暮不客气的说：“既然是学生，那就应该学习，别凑闹。”然后转就走，外带锁门。

直到夜晚缓缓醒来，坐起，江渝在书桌前写了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看样半本理书已经被他看完了，迟暮照了照镜，随意：“我去溜达一圈。”去后，轻轻关上门，咔哒一声，反锁。

而楼的平地上还有十几个学生，正慢慢的往矮墙上站，迟暮用脚踢了铁门发响声，而那些学生却像没听见一样。

迟暮勾起角，打破了这循环的声音：“听他给你们放。”

余威犹在，这群没有影没有血只有骨和残缺灵魂的学生走了过去。

江渝扭过去，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