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你喜这里吗？”

“喜的。”

“你喜法吗？”

“嗯……喜。”

“和剑术相比呢？这样你还会选择法吗？”

“呃……”

“没关系，你只要遵循心的想法就行了。”

伊文抬起，一双温的手落，安抚地了她的脸颊。

“如果未来的某一天，这一切都不复存在，我希望你不要迷失自我。”

“这个世界很残酷，但这不是人类行事卑劣的理由。”

“我们不能舍弃良善。”

女人笑了笑，“谨记于心，伊文。”

“我会的，莫伊拉老师。”

……

正午的光穿透云层，带来灼人的浪。

伊文睁开睛，模糊的视线里看见莫丽卡正在为她更换手上的绷带，而她正靠在莉菲尔温的怀抱里。

“我是昏过去了吗？”

“嗯，你的伤发炎了。”莉菲尔的声音变得哽咽。

“我没事，不要担心，只是痛得难受而已。”

伊文撑着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她们正坐在院中心的泉附近。

泉已经坍塌，只剩一堆大理石碎石，泉后的那一片丛已经枯萎，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黑曜石纪念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是默黎为每一位逝去的法师而制作的纪念碑。

伊文抚摸着纪念碑上的名字，脑海里浮现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她曾经失去了记忆，但心底里仍然记着学院里的每一位伙伴。

她看见了莫伊拉老师的名字，莫丽卡的名字，珍妮弗的名字，孩们的名字，莉菲尔的名字，还有自己的名字。

默黎当时是怀抱着怎样的心刻她们的名字……

光是想象她就心疼得难以呼。

她们在纪念碑前跪了很久，没有哭泣，只有无声的懊悔和悲伤。

伊文从袋里拿莱迪斯的手帕，喃喃：“莱迪斯，我们带你回家了。”

她将手帕埋在纪念碑附近的土里，手中燃起了一团白焰，嘶嘶作响的火星飞向空中，在蔚蓝的天空渐渐熄灭。

愿她的伙伴们永远安息。

·

虽然法师学院周围的城墙已经坍塌，但学院里的几座大楼意外地保存完好。

伊文找到了她们曾经居住的房间，除了满是灰尘，里面的摆设几乎和以前一模一样。

莫丽卡的房间也一样，学院里几乎每一个人的房间都保存了来。

“是默黎，是她为我们、为每一位法师保留着这里的回忆。”

莉菲尔拂去桌上的灰尘，心里是说不的动。

“她不希望我们会被遗忘，她把每一个人存在的痕迹都保留来。”

莫丽卡了角的泪，“我想她了。”

“嗯，我也是。”莉菲尔轻声，“等这边的事结束了，我们很快就能重聚在一起。”

到时候法师协会也将会重新建立，再度回归世界。

她们沿着走廊前，走过每一个房间，仿佛回到了曾经和平安宁的学院里，每天刻苦学习法知识、掌握更多的法技艺，只为了让自己成为一名优秀的法师。

伊文看着窗外骄正炽，曾经她也像现在这般看着窗外，只不过那时候的她无忧无虑，无需考虑生死攸关的未来。

“我们到了，这里就是莫伊拉老师的房间。”

木门推开，发了嘎吱的响声，昏暗的屋弥漫着灰尘刺鼻的气味。

伊文记得小时候她就住在这个房间里，每天看着女人伏在书桌前翻阅着文献，只是后来她搬去了莉菲尔的房间以后就很少过这个房间了。

虽然她和莫伊拉之间有着养母女这一层份，但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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