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自那天表白被拒以后，林疏月一直很后悔，速则不达，她太莽撞了。

她努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可是哥哥显然没有忘记。虽然依旧每天双对，可是氛围死气沉沉，无形之中拉开了距离，她也不敢再如往常那样肆无忌惮地牵手拥抱。

早晨的雾很大，等红灯的时候都看不到路对面的建筑。

哥哥，天气预报说今晚可能会雪，好期待啊。

嗯。

绿灯亮了，徐近抬步往前走。她看着哥哥的背景即将消失在一片白茫茫里，眶酸涩，一气，吐白雾。

晚自习，不知谁喊了一声雪了！，班里的同学齐刷刷朝窗外看去。

新年的第一场雪，无声飘落，静谧温柔。

一课，台上就挤满了人。林疏月挤在人群之中，伸手接了几片雪，仰看着三的教室，喃喃：哥哥，真的雪了。

回应她的，只有化在指尖的冰凉。世间好不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同桌你怎么了，最近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宋衍斜斜靠在她旁边的台上，看她又在发呆。

她已经不是他的同桌了，可是宋衍一直没有改，只说习惯了，叫同桌很方便。因为母亲擅自要求班主任调座位的事，她对宋衍总觉得抱歉。

我没事。快要考试了嘛，难免有担心考砸了。期末考试毕竟关系着文理分科的结果。她勉笑笑。

也是，你决定学文科还是理科？

文科。你一定是理科吧。

嗯，看来我们就要分开了啊。宋衍望着夜空，我从今晚开始也留在这里上第三节晚自习，有什么不会的题尽问我。别担心，你那么努力，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林疏月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哥哥，很激地答应来：好啊，那我就不客气啦。

新同桌刘莹莹放学就回家了，于是宋衍又坐到她的旁边，方便讲题。

徐近来接她的时候，三个月前的景又在前重现。他不是被调了位置吗，怎么又坐在妹妹旁边。之前妹妹和母亲翻脸，导火索就是因为同桌被换了。

学？宋衍无意中看到了窗外伫立的影。

徐近致意，我来接林疏月回家。

林疏月急忙转，哎呀一声。发一挣，有几卡在了宋衍衣服的拉链里。

她不得不重新靠近宋衍，让他把发解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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