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樵夫的过去

樵夫名叫乔恒，是家中，十六岁时遇上征兵，他家穷，不银，乔恒便谎报年龄，代替父亲和征兵的官吏走了。

初茅庐的乔恒什么都不怕，练了两个月后，就扛着大刀上了战场，一起去的，还有同乡的几个青年。

战争很残酷，战场上充斥着厮杀声，号角声，惨叫声，每个人都杀得失去了理智，见人就砍。

第一次上战场，乔恒只剩半条命，而一起去的几个同乡，只剩一块木牌，还有几粒碎银。

从那以后，乔恒夜里总是梦，梦到横尸遍野的沙场，梦到同乡死前的哭嚎，梦到沾染了鲜血的铠甲，惨死的人变成一块块木牌，木牌转又变成一块块墓碑，而他，就站在墓碑中央。

乔恒变得沉稳了，在练时，他总是最努力的那一个，上战场时，他总是最小心的那一个，最后，这份小心，让乔恒活着回来了。

他活着回来，却病了。

乔恒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一闭就是刀剑刺破血的声音，一睡着就会很快惊醒。

连续不断的噩梦将乔恒的力耗尽，让他无心房事，新娶回来的媳妇受不了，在外偷了汉，乔恒没有追究，只给了她一张和离书。

原本苦苦求饶的女人拿到和离书后，反倒觉得自己没错了，为了掩饰自己见不得人的事，她逢人就说乔恒有疯病，半夜梦又哭又叫，还掐她脖，房事上也不行。

久而久之，乔恒就变成了别人中的疯，废人。

言四起，乔家夫妇心疼儿，请了十里八乡的神婆来法，但是都没用，最后还是寺庙的老主持给乔母了注意，让乔恒去山里静养。

乔恒在山里住，养了一条狗，每天砍柴发自己上多余的力，起初他的柴不是自己拿去卖，乔恒的弟弟乔新隔一段时间会把车拉到山脚，乔恒把柴扛山，再由乔新拉去卖。

在山里住久了，乔恒的状态好了些，才自己扛了柴去镇上卖，偶尔在山里打猎，有些自己留了吃，吃不完的，就拿去镇上的酒楼卖。

乔恒的疯病好了，对女人却提不起兴致。

刚娶媳妇的时候，乔恒把儿搓了往他媳妇，哪想到儿还没碰到那女人，她就开始尖叫。

叫得像是要死了一样，凄厉的叫声和梦中的惨叫声重合，把乔恒叫了，后来几次都是这样，乔恒便不再碰他媳妇。

后来他才知，那女人叫得那样凄惨，是因为和他成亲前，女人的就给了别人，害怕自己破的事被发现，她才不愿意和乔恒行房。

可怜乔恒了那么多银娶回来的媳妇，还没睡过一次，就和离了。不过乔恒也不在意，他对那女人本来也没什么觉。

对于乔恒不行的事，他爹娘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他们觉得疯病能好，半的病肯定也能好。

于是，乔恒的二弟乔新便带着乔恒去了青楼。

那个叫月儿的姑娘不是楼里最漂亮的，却是最温柔的，她抓着乔恒的宝贝，摸它，它，它，可月儿越努力，他越没反应。

月儿没有耻笑他，温柔的开解他，和他说话，两人搂在一起，伴着四周亢的求饶声睡。第二天醒来，乔恒丢一粒碎银，用冰冷的外表掩饰自己的挫败，逃一般的离开青楼。

如今，乔恒已经二十四岁了，他变得越来越沉默，远离女人，以此来掩饰自己无能所带来的羞耻。

但是今晚的梦却燃了乔恒藏在心的火，脑海里想着那姑娘的样，乔恒抱着柔的被发了一次又一次，像是要将这么多年积攒的全都来。

野兽般的低吼在简陋的屋里持续了大半个晚上，直到那团被脏得透，乔恒才脱力的倒。

他很累了，但是他睡不着，满脑都是那个姑娘的影，他想听那个姑娘的声音，想知那个姑娘的名字，想知那个姑娘抱起来，是不是和梦里一般柔。

从此以后，那个姑娘的影代替了曾经困扰乔恒的噩梦，折磨着他的某个位，这是一上的痛苦，就像睛里了沙，难受得完全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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