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呢

说一些话吧。她趴着，不隔任何衣，耳朵像一个听诊般扣在我背上。

说什么？她脸动了动，好像离我的心室又近了。

随便什么。屋太静了，四只耳朵监听着心，要找到另一声响，盖过它。

说说吧。她移开了伏在我脊背上的脸，转向我，一些廓现在我中。

谈论「」这个话题太过亲密，不适合一夜的关系。

我不知什么是。我望了窗，透过去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一颜。

我也不知。床上并没有第三个人，她也不是在对我讲。

那为什么要说？

躲闪中，我们试探彼此视线，黏住。

我不知。她又漫无目的地说，我从她球上捕捉微弱的光。

那我们呢？我问她，用声音和目光。

她沉默，靠在我肩颈上，呼把碎发起来，我想我平的肩上或许会留一个小坑。

是吗？我又问她。

肩上松了，很快有一个温的东西陷我的颈窝，两片柔的落在我肩上，比的更涩，有砾。

是。

她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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