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二 潑無賴

凌雋珈滿意極了。

郁滿蓁全上每一處無一不是她留的傑作。她愛煞了這副亂的體。

凌雋珈提住人大開的兩，慢慢踱步到屏風前，才施施然的把人放，伸手取了一條大浴巾包裹郁滿蓁，自己又取了另一條比較小的，仔細的拭著體各處。

郁滿蓁背過不敢看凌雋珈的體，只在轉那一瞬無意間瞥到對方平坦的小腹上若隱若現的腹肌。

郁滿蓁僵的佇在屏風邊，屏息等著凌雋珈完，開始穿衣，她也不敢貿然轉過去，想等對方穿好了離開後，自己再拭髮。

凌雋珈似是看穿她的心意，知小人在鬧彆扭，自己心好，便也由著她。待穿好衣，她在小屜裡取一塊小方巾，放到櫃面上，指著方巾，對郁姑娘說：莫忘記乾淨小裡的騷兒。

說罷凌雋珈就離開了耳房，留薄臉的郁姑娘一個人善後。

郁姑娘邊拭邊哭，到最後哭得力竭聲嘶，乏力得只能蜷縮著，抱膝在地上無聲啜泣。

她不知自己在哭什麼？哭被凌雋珈藥肆意玩？哭自己不堪的命運，只能任人擺佈？

也許都不是。

她哭自己的脆弱，竟然屈服在媚藥，沒有廉恥的主動獻求歡，還在凌雋珈的擺，有了不該有的覺......不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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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家中的人丫鬟都忙裡忙外，人們忙著準備迎接接來的佳節，要添置不少品。而丫鬟們，一個個都如同面臨大敵，輪著守在卓姑娘門外，怕她血崩血太多，有命之虞。

卓姑娘一時嘔吐，一時又發熱，一時又昏迷。床墊才換不久，又沾上血汚，銀兒看得心驚膽，覺著白大夫再不來，卓姑娘可能就失血過多熬不過。

白大夫聞之，擔心丫鬟不會處理恐怕會事，應允親自過來照看，幾個丫鬟才鬆一氣。有了白大夫照顧，卓姑娘很快就不怎麼大量血。之後幾天倒是相安無事，漸漸好轉起來。

直到五日後，卓姑娘有驚無險，順利排死胎，所有人都如釋重負。

大家的生活重心又回到正軌。

凌雋珈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沐休假，那是她每年除節外，給自己安排的休假，不多，就半月。

郁姑娘忙著刺繡針黹，她想為滿香多攢些嫁妝。而凌家雖有月錢，但她悉數存起來，分文未用，打算日後一併給香兒。嫁妝準備得豐厚些，夫家總是會看重些，滿香日後嫁人了也不用看夫家的人臉過活。

滿香也不閒著，早上天不亮就跟家學武，午讀書習字，晚上學女紅，常常忙到亥時末才捨得上榻就寢。

最得空的人莫過於凌雋珈了，家中無事，不用她飯打掃，她也不用學女紅習字。無所事事，就愛纏著郁人。是故一天到晚，郁姑娘在家中各處總能偶遇到凌家主最少三、四回。

早上滿香學武，她也在一旁打拳練劍，午滿香到郁姑娘房習字，她也跟來，隨意翻著書來看，一目十行，也不知有沒有認真看。

書房內，凌雋珈低頭看《不語》，看得迷。她看怪力亂神這些志怪小說就不敢夜裡看。現在大白天的，看了也不會胡思亂想。

看得陶醉，突然覺得肚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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