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相

终了，俞景望取来浴巾，拭净清嘉和他上的迹。

一晚上经历了两回大起大落，餍足之后，清嘉觉困乏，俞景望提醒她说：把发再睡。

清嘉不接他递过来的风机：我当然没有力气自己了啊。她站在俞景望前，不由分说地环抱住他，你帮我。

清嘉背对着方形镜面，灯光映在她黑发上，纵地提要求，俞景望眉间淡淡着，她提前堵住他拒绝的话：不要和我说你没有手吗之类的话，我今天都这么丢脸了！

清嘉恨不得此生不再提起，却又不得不拿来当筹码，中有火气，联想起一小时前的场景，俞景望接过风机：去外面坐着。

我就喜这样。清嘉和他面对面，慢慢习惯。

机启动，风，清嘉享受胜利果实，安适地靠着俞景望，埋首在他的肩上，简直像是他的连人。过去他会认为这样密的拥抱就是一逾越和侵，现在他居然在为这侵者发。

清嘉大概也明白，俞景望为人发是绝无仅有的，不过他好像不是很生疏，她询问说：你还会梳理的动作，给别人过发吗？

发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我不是笨手笨脚的人。俞景望平淡地说，而且我以前给我家的狗过。

原来他是用为狗的手法为她发。清嘉一僵，她抬起来，驳斥：你才是狗。你见过这么漂亮的狗吗？

说完她反应过来，漂亮的狗还是狗，俞景望抬起手，手指上有一弯咬痕：漂亮的狗更会咬人吗？

清嘉生起气的表很生动，他慢条斯理地说：不过照白非的逻辑，也可以说漂亮的狗不是狗。

为什么白非？清嘉的注意偏转，不要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平时清嘉光看外表很是灵动，现绕知识盲区，显不太聪明的样，俞景望微笑说：没什么，你太困了。她的发黑茂密，起来耗费时间，他对这件事耐心有限，建议说，你可以剪短你的发。

清嘉诧异地看着他，她上的每个分都很挑，因此没有哪位男友不喜她的发，甚至有的男生为了避开她被夸赞过多的脸，会虚伪地说自己更喜她的发：不剪，这也是我颜值的一分，谢谢。她诚实地表达，你这个人真可笑。

待清嘉的发，她已经在他怀中睡着，青黑的发丝落在洗手池，像是数裂开的痕迹。俞景望拢了那些掉发，扔垃圾桶，再抱她回床上。

俞景望对今晚的预期本来是睡一个好觉，清嘉的突然到来，给予了他预期之外的东西。她一直是如此。

俞景望以为和她同床必然会受扰，结果安稳地睡到了天亮，清嘉半夜到了他的怀里，他尚不习惯醒时怀抱着一个人，稍微一动，她在梦中暴躁地踢。

俞景望自然是不可能哄清嘉的起床气的，他只轻拍了一她的背，她又沉睡过去。

此次之后，清嘉像是在俞景望完密的幕墙上凿开裂，她开始造访他的公寓，频率不，取决于她的心和时间。有一回到来，她表示对他公寓大小的微词：你的公寓是不是有小了？

俞景望在写文献综述，也不抬地说：你可以少来。

俞景望明示过清嘉，不过两个人很有各自为政的意思，谁也预不了谁。他忙碌起来的时候，甚至会忘记自己姓甚名谁，缺乏修正一个叛逆期少女的力。

他们并不一定会上床。俞景望如果有正事，一整晚的唯一举动就是为她打开门。清嘉偶尔也只是要寻找一个没有家老师监视的地方，和他在同一空间待着，互相不理会。

俞景望刚回安城的时候，住的是另一个地方，朱月经常上门送汤。他三令五申，母亲方才改变了习惯，后来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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