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冷烟

新年，寻亦预告停课七天，清嘉独一人，自然是去朱静家吃年夜晚。

清嘉一袭红裙，坐在沙发上和李韵视频通话。安城的家宴更为闹，母亲念叨着她寒假作业的完成况，镜掠过诸多熟面孔，她一一问好。

李韵突然说：今晚你和宁笙都不在我边，我还有不习惯。

清嘉奇怪：呢？

这还用问吗？李韵解释说，今年是她和景望结婚的第一年，景望虽然不在，她是要到俞家那边去，见一见俞家的辈的。

清嘉拆开一颗糖果：那我觉得她还不如待在我们家。

呵呵，你一不懂人世故。李韵上纲上线，我和你这样自我为中心的小姑娘说话就是对弹琴。

李韵挂了电话，正好朱静在酒店预订的年夜饭送到了，她招呼众人吃饭。

清嘉到洗手间洗手，随便冲了两完事，正准备走人，在门撞上迟来的俞景望，他不认可地说：如果在医院，你这样洗手，连手术室的门都不了。

俞景望不喜她的事，不过他好像在洗手的问题上有洁癖，清嘉故意将冷的手贴他脸上：搞错了吧？你以为谁都是医生护士，我又不想手术室。

清嘉洗完还碰了门把手，俞景望把她推回洗手台前，打开龙：重洗。

清嘉被迫照七步洗手法，重新洗了一遍、她暗自腹诽，这个寒假从俞景望上学了两个无用技能，一是七步洗手，二是给男人。

朱静一家人非清嘉的至亲，但是年夜饭的氛围很好，她不需要接受辈的各问询和批评，用餐验愉悦，她对俞景望说：你小姨家，和我家真的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清嘉抿化一块细的鱼：就是很民主，和我妈妈不同，刚才小表妹调，打破了三个碗，小姨只是教育了她一。

俞景望侧视她：我猜你小时候比她调百倍，岂不是天天被教育。

猜对了呢。清嘉笑嘻嘻地说，还会挨打，李老师越打我越，我越她越打。

晚开始之前，他们在院陪小表妹放烟火。因为上海禁烟爆竹，只能勉勉买到手持的冷光烟，小表妹慷慨地分给清嘉一盒。

清嘉向俞景望借火，他火机，烟火在寒夜燃起的一簇火，她的脸庞被亮，双眸映着灼灼的火光：我上次玩这个还是在小时候。她手心慢慢靠近。叫冷烟，真的不吗？

俞景望阻止不及，清嘉啊地一声，烟火脱手，在她的红裙上烧黑。

俞景望立刻抓她起来，快步走上草坪，打开龙，将清嘉伤的手放在冲洗，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碰燃放中的烟，第一回直白地评价她的智商：清嘉，你是不是犯蠢？

刺骨的冰涌而，手上传来刀割的疼痛，清嘉痛呼：好冰！手好痛！

忍着。俞景望无动于衷，一小伤，没什么值得叫痛的。

清嘉诚恳地说：我这个人的耐受度比较低，不可以吗？

是么？俞景望看着她，我看也不低。

直到清嘉冻得麻木，俞景望终于放开她，她迅速地将冰冷的手他大衣的袋，由他的衣服布料收的分，她想起来回嘴：你才蠢，冷烟，冷字的意思，你知吗？

俞景望怠于和她争辩，他的表与听她说星座的时候别无二致，大意就是她违背科学胡搅蛮缠。她在他的沉默里有片刻的恍惚，这句话最早是宁笙和她说的，小时候她玩烟火的时候，不小心挥到宁笙的手，她张地问痛不痛，宁笙笑容不改：不痛啊，因为是冷烟，冷的意思就是不，所以我不痛。她伸手过来，但是，我还是想要瞳瞳给我一。

宁笙的理科成绩很好，不过比起相信科学，她一直更相信文字，也擅于运用文字。清嘉当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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