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往事

一个受到制的贫穷女中生，只能选择成本低廉的娱乐活动。课间，清嘉和卢珂正在飞行棋，侯旭走过来拍她的肩膀：有人找。

由于侯旭患有厌男症，如果平时宋予旸来找清嘉，他是不会代为通传的，卢珂朝外面一望，班级门站着一位来者不善的女生。

卢珂陪清嘉一起走到了教室外，来人是二年级的学，立刻将手机上的截图怼到清嘉的，气势汹汹：这是你和我男朋友。

卢珂定睛一看，一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聊天记录中的男生的言语嘘寒问，饱关怀和暧昧，清嘉回复的频率很低，至多是科打诨。

清嘉是模特，距离比较近，她需要低视线，态度嚣张又懒散，反问：所以呢？

清嘉，我早知你的名字。女生义正词严，无论你得多漂亮，请你起码要脸，不要随便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其实清嘉并不知这男生有女朋友，面对指控，她只笑着说：我最友好的举动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他笑了一。原来现在笑也算勾引吗？

卢珂知清嘉不屑于说谎。这样类似于捉上门的场面，她见过不十回。虽然清嘉声声说，只要她看上的人，不介意对方是否有女朋友，但是她从来没有实质上过第三者。毕竟，但凡她对哪位男生表示轻微的、限于同学界限之的友好，无论那男生当是否单，都会在一次见她的时候回复单状态。

而且，卢珂和清嘉不是没有看上同一个男生的况，主动退让的永远是清嘉。她往往会无所谓地说，反正男人这么多。

不要狡辩了。女生愤愤地说，总之我不会再让他和你接。

你不会以为，我要抢你的男朋友吧？清嘉故作恍然大悟状，怎么说呢，任何人，没有例外，会因为不德的事，比如轨，而变得面目可憎。包括我，包括你男朋友。可能他之前还算是眉清目秀，既然现在他了企图脚踏两条船的事，颜值已经远低于能让我看睛里的平了。

清嘉不愧是外貌协会，卢珂不禁笑声来。

女生认真的讨伐和宣示主权，被清嘉用一个非常荒谬的角度化解，关键是她的歪理还似模似样女生现在回想起男友的脸，会觉阵阵恶心，然而她即使主观上定义清嘉不知廉耻，依然不折损貌的半分。

女生气得涨红了脸，狠狠地瞪一卢珂：你是她的好朋友？希望她抢你男朋友的时候，你还能够笑得来。

卢珂站在清嘉后，手环抱着她的腰，抵在她肩上：我不介意的。我可以和她分享任何东西。男朋友算什么。

清嘉慵懒地偏，意指卢珂：对。她如果看上我哪一个男朋友，只要他本人愿意，我可以立刻让给她。

前两张瑰丽的面孔相贴，女生几乎被她们的思维惊吓，转就走：不要脸。

卢珂对她仓皇逃走的背影说：退一万步说，即使真的有第三者，你男朋友要在你们中间选一个。你不要忘记，选择本来就是一个低层次的概念。

清嘉后来破天荒和方奕讨论了这个话题，她主动上前的时候，方奕甚意外。只要在和不坏事之间徘徊，即使选择了善，也难以置于所厌恶的恶之上。选择是一卑贱的动摇。良家妇女于妇吗？她们同样被贞洁捆绑。真正的善并不同恶对立，它永远于恶。恶侵犯的并不是善，只有蜕化的善才会受到侵犯。

防止清嘉误歧路，方奕特地补充说：这只是我个人看法，我们需要辨别虚伪的成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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