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事后清晨

舒柠最近睡眠质量不太好，总是些零零碎碎稀奇古怪的梦，醒来之后又想不起梦见了什么，只觉得脑累。昨晚和程渡那场酣畅淋漓的让舒柠得了个好眠，她一夜无梦到早上睁。

旁还是程渡略显稚的脸庞，他很快被她翻的动作吵醒了。

早上好，程渡。舒柠咕哝，她还是不太习惯于面对事后清晨的程渡，早上的他少年气太重。

嗯，早上好。程渡脸凑上来，蜻蜓般在她脸颊上落一个浅浅的吻。

舒柠想起他们第一次过夜后的早晨，那时程渡把她圈在怀里又亲又蹭。她心里忽地生一微妙的酸胀，这觉很快又被放大，因为程渡立刻就起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你要走了吗？舒柠轻声问。

现在不走，我想给你吃的。程渡摇，他换回了昨晚来时的西装衬衫，着一窝糟糟的发，显得既正经又散漫。

你会饭？酸胀立消失了。

会，我去你家冰箱看看。程渡了一个少年特有的得意笑容，很快消失在了舒柠的视线里。

程渡在外鼓捣了好一阵，变了两碗气腾腾的细面，面上扣了两颗金灿灿的荷包。

舒柠昨晚没吃晚饭，这会儿闻见香味胃大开。两人来到餐厅，面对面沿着餐桌旁坐，舒柠这边刚坐稳，程渡就把面碗和筷推到她面前。

谢谢。舒柠咬着筷冲程渡笑，她家筷是银制材质，在嘴里冰冰凉凉。

舒柠一咬煎得金黄锃亮的荷包，鲜甜的溢了满嘴。程渡的面条煮的时刚刚好，白到几近透明又不失，汤没有添加过多的佐料，只添了少许生和薄盐，再混着细柔的，连汤带面一碗肚也不觉油腻。

程渡，你手艺不错呀。舒柠放碗，手捂在肚上。我还以为你本不会这些呢。

对着程渡那张帅得不像人间烟火的脸，还真是很难想象他还会生活的。

我也只会些简单的，再难的就不太会了。程渡见她吃完，草草吃了两也放筷，起收拾起舒柠面前的碗筷。

你休息会儿，我来吧。舒柠怎么好意思，程渡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她家的客人，一直让他活多不合适。

我来吧，洗洁对你的手不好。程渡不给她抢活的机会，领先一步拿起碗筷返回厨房。

两只碗一锅很快洗完，程渡又把料理台和灶台收拾地一尘不染，他动作利索，一气呵成。舒柠什么也没，怪过意不去的，不禁叹：我可真是把你吃抹尽了。

程渡顿了顿，随后笑了：我不介意的。他其实想说，你可以再吃抹尽一，但顾虑到她和他之间苍白的关系，他还是没有说。

这些完，时针已经指向八，程渡看了看手机，放袖披上了黑拼接西装外。

我该回去了，上午俱乐还有事。程渡把领结收袋里，望着舒柠。

哦哦，好。舒柠嗯了声，昨晚睡了人家，今早又让人饭，也是该放人回去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好好在家休息。程渡拒绝她的好意，我打车回去，很快的。

舒柠拗不过程渡，于是只好把程渡送到电梯门。

那次我们什么时候见？舒柠刷完面容识别，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也叮了一她的脑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句话已经脱而。

程渡微怔，心悄然生一簇微弱的小火苗，可火苗终归是火苗，很快便消失不见，悸动过后他明白她这句话带了很多义，却唯独不带。

你找我，我就会现。程渡压那躁动，说。

好，那我们次见。舒柠嘴，冲程渡挥挥手。

次见。程渡踏上电梯，弯了角。

两边电梯门渐渐闭合，程渡消失在舒柠的视线里。关上房门，舒柠坐定在昨晚他们的沙发上，香艳刺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舒柠还记得程渡舒时轻轻煽动的睫。

右膝上的疼痛已经散去大半，舒柠意识扫了撞她膝盖的不规则玻璃茶几，撞伤她膝盖的茶几边缘此刻被贴上了一块白的东西。她俯细细一看，是医药箱里的一块碎纱布，弯弯绕绕叠了好几层，再用透明胶牢牢地粘住。

这块玻璃茶几自意大利名师之手，漂洋过海来到舒柠家里凹造型，浑上都透着一艺术的贵劲，经程渡这么一贴，一跌落凡间。

可舒柠觉得还怪可的。

舒柠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打算发给程渡兴师问罪。屏幕右上角的数字显示此刻是八十五分，她意识到程渡才刚离开她家十分钟而已。

舒柠划掉微信，还是注意一距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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