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柠第一次正视选手退役这个既正常又残酷的结局，程渡会留在WIT转教练组吗？或是签约直播平台游戏主播？她听说不少选手退役后大多选择了这两条路发展，再或许，如果他愿意来娱乐圈发展，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程渡既不会唱歌，也不会演戏，更不用说上综艺节目贩卖他那贫瘠的幽默了。程渡浑上没有半可以称之为艺能的细胞，既然如此，他还是别给观众添堵得好，毕竟这样的人已经有很多了。

那天夜里舒柠翻来覆去地思考了许多，最终舒柠决定无论程渡何选择，她都会表示支持。必要时她可以向程渡提供“经济支援”，也就是动用程渡划在自己名的各类财产。

翌日一早，舒柠准备将程渡的家当全数归还给他。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轻松：“别多想，以后你肯定还有不少需要用到钱的地方。”

程渡怔愣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消化舒柠说的话。片刻后他琢磨所以然来，摇：“我的东西给了就是给了，哪有收回的理。”他不不慢地继续说，“我知你在担心什么，其实年初的时候我已经有了打算。”

舒柠知程渡是一个自己能拿主意的人，他能说这番话，就代表他已经思熟虑了很久。

程渡晃了晃脑袋，吁一气，定决心般地开：“舒柠，你还记得你当初说的话吗？”

“哪些话？”

“你说，哪怕我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学生，你也喜我。”

“记得。”那晚自己声泪俱的告白，她不会忘。

“那些话，还算数吗？”程渡看向她的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

舒柠瞬间清明过来：“你想回去读书？”

程渡垂：“你会介意吗？”

昨晚舒柠闷苦想的预设里，就没有包重返校园这一选项。不过她很快接受了程渡给的答案，乎意料却又在理之中。她越想越觉得程渡愿意拾起学业是一件好事，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捡起自己曾经放的东西。

程渡见舒柠沉默良久，转过说：“重新读书确实需要费上一番功夫，我再想想好了。”

程渡清楚，他的收平虽，但和舒柠之间依然存在着掉档的距离，他的名气也远不如舒柠，她愿意定地公开自己已是他撞大运。换一个网友版本的说法就是：程渡，你好大的福气。

如今再去奢求舒柠接受他重回学生的份，未免太人所难。

程渡默默将“上大学”这个选项在心里画上一个问号，也许，是一个叉号。

失落向他吞噬袭来的刹那，他微微一挪，竟看到舒柠兴奋异常的脸庞。

“想好上哪所大学了吗？还有，读哪个专业呢？对了…你的学籍还在吗？还有还有，江大附中能回去吗？”

舒柠一脑地倒自己的疑问，连珠炮的话语将程渡搅得心翻。

“你不介意我是学生吗？”程渡一，略带哽咽地问。

“我的话说了就是说了，哪有收回的理。”这到舒柠将程渡的话全还回去，她牢牢环裹住程渡的腰腹，柔声，“算数的，一直都算数的，想学习想步，什么时候都不晚。”

“舒柠。”程渡涩着嗓喊她名字，双臂暗暗发力，他好想把她里。

“我，不过气来了！”舒柠艰难地呼，两手锤，企图通过击打程渡的后背令他恢复理智。

他清笑着散开对她的桎梏，没有由来的又浅浅地在她脸颊上咬了一。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

程渡想重新上学一事着实震惊了所有人。魏擎认为程渡留来朝着教练转型是最好的；陆游说他这是又窟；苏打说既然钱都赚到了，就没必要再走回路。

程渡没有解释，也没有尝试说服其他人，在他看来，舒柠能理解他就足够。

杜闻秋在知晓了程渡的计划后表现得非常兴奋，她甚至把捐楼的钱都准备好了。程渡拒绝了自己母亲的好意，舒柠知，程渡并不仅仅是需要一个华丽的履历。

从程渡告诉舒柠自己想读的专业是计算机时，舒柠就预到了他的真正兴趣所在。

往前一想，有诸多暗藏的细节昭示着他的答案。

去年的聚会上，当池谷细谈到她在日本认识一名很厉害的崎先生时，程渡一反常态地问了池谷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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