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柠小时候看过许多漫画，里面的主角跑起路来会变成一阵小旋风，漫画家通常懒得勾勒他们的线条，只留有一双夸张搞笑的漫画。

程渡就是这样现在她面前的，更令人忍俊不禁的是，他后还跟了一只似乎是混了金血统的小黄狗。

一人一狗同时站定，又同步着气。

“诶，你怎么还带了一个你？”舒柠嬉笑着逗他。

在一起后，舒柠时不时给程渡起一些应景的称呼，例如他吃太多饭她会喊他贪吃小狗，睡相太差她会叫他迷糊小狗。但程渡自己不这么认为，偶尔会言狡辩。

“嗯。”这回程渡没有再抗议，他甚至指了指脚边的小狗，大方介绍，“它叫冠军，是俱乐收养的小狗。”

真正的小狗蹲坐来，目光在舒柠和程渡之间来来去去，尾频频摇动。

这只小狗算是两人公开恋后，舒柠在WIT见到的第一个活，她低切地向冠军挥手招呼：“你好啊，冠军。”

小狗开始吐，状态亲昵。

程渡眸闪动，他直接冲台阶牵上舒柠，嘀咕：“冠军只是小狗而已。”

舒柠说：“我看你喜它的。”

“我们关系还可以。”程渡，弯腰替舒柠拢了拢裙尾。

“那它就是你的朋友啊。”舒柠笑，“走吧，再让我见见你的人类朋友吧。”

程渡是从四楼一路蹿来的，领舒柠上去当然不能那么草率了事，于是两人带着一狗了电梯。舒柠披裹上程渡的外，尽量遮盖她上过于毕的调。

舒柠一只手被程渡攥得地，她忆起他无人看的生经历，也许他经历过很多次失望与自愈。

她轻捻着程渡掌心的，温声：“你很想我来的话可以直接说的。”

程渡垂，将两人握的十指拧得几乎是毫无隙，“我知你不喜太调。”

“前几天我们还不够调吗？你都被骂上搜了…要不是陆游，今晚我可能真的不来了。”

“陆游说什么？”

“他说你接了一个电话，立就蔫了。”

程渡微微蹙眉，他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

抵达四楼，两人第一个撞见的人是芋圆。

舒柠和程渡都不想的。

芋圆原地愣了足足有五秒，嘴张合一个显而易见的咒骂形状，一溜烟儿地消失了。

程渡面无表：“别理他。”

“他该不会对我粉转黑了吧？”舒柠哭笑不得。

“他只是还没想通。”程渡说得笃定，“我会让他想通的。”

临近午夜的时间，俱乐已经闹过一波了。舒柠和程渡一路上都没遇见什么人，他们穿行过的回廊，在一面打的照片墙跟前顿住脚步。

其中有一张大合照引了两人的注意，是数月前果壳音乐叁人组光临WIT的游客合影。

照片里舒柠和程渡间隔着六副面孔，远远拉开了不相熟的距离。

“现在你不用装作不认识我了。”舒柠扬起彼此粘连的手掌，“我也不用躲在后面偷偷勾你手了。”

“嗯，再也不用了。”程渡睫微颤，牵她慢慢往前走。

WIT的餐厅杯盘狼藉，显然已经疯过闹过。有个男孩趴在桌上，发浅浅的鼾声。

程渡引舒柠来到靠近窗台的角落坐，说：“我给你留了吃的。”

他很快带了一个叁层的保温盒回来，舒柠打开一看，从前菜到主菜再到饭后甜，一切应有尽有，最层是被剥得红莹亮的蟹。

程渡坐在舒柠旁，给她递了一双筷。

“舒柠，快吃吧。”有故意压到黏腻的人声传来，陆游不知何时闪现在餐厅。

他后跟着一堆闻风过来凑闹的男孩。

“我说帝王蟹特么去哪了，我一个没吃着，程渡，敢都让你藏起来了。”陆游走近后捂住心，大声嚷着他的新发现，逗得周围人起哄大笑。

舒柠投向程渡的神变得又羞又恼，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程渡让舒柠大摇大摆地吃，不用他们。他重新换上了一张不太好惹的脸，冲其他人皱眉冷声：“闹够了没有？”

程渡在俱乐的年纪虽然不大，说话却莫名算得上有分量。七零八落的笑声顿时消散了许多，但随后立又有不怕他的工作人员招呼上了。

“程渡，有男友力啊。”

肖捷大笑：“行行行，程渡都发话了，咱们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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