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里没有钢琴，只是莫名的，贺祈之有些想知他弹钢琴会是什么样的。他甚至想哪天外，去曾经那些钢琴厂里找找，看看是否有没被破坏的钢琴……只是要怎么回来，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贺祈之有些好奇：“那你属于哪？”

“好啊。”

“你知这首曲的名字？”贺祈之抬起来。

伊丹回答：“我只知是上面有事要他，但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

几天没见人，江楠难免有些好奇的，在他们推着椅走的时候，没忍住问了句贺祈之这些天去啥了。

江楠饶有兴趣的看他们猜了三个回合，看伊青在这场“决斗”中获得了胜利，也看输了的伊丹皱着一张脸苦恼。

江楠看了许久都没翻页，说是看书，实际更像是发呆。

“对，没有，不了。”贺祈之说，“手机没有密码，听歌件在第二页第三排。你将就着听吧。”

江楠两手攥着卡片看了好久，视线一直停留在别那一栏上——从前只是“男”，现在则是“男Omega”。

今日恰好有俩人，妹俩就当场玩起了猜拳，谁赢谁去拿份证。

江楠早就知，对与他们“远离Omega”的行为并没有哀叹，只表示理解。

江楠问：“你喜听钢琴曲？”

江楠颔首：“算是一首耳熟能详的曲，但不是刻意去找，或是学钢琴的，一般不知这叫什么名字。”

伊青不敢妄动，还是给她那五天没见人的队打了报告。贺祈之开始有些犹豫，最后让他们一定要保证江楠的安全，才同意他们把人带去。

江楠“噢”一声，没继续问。

伊丹有些迷惑：“你说是卖豆腐的那个陈信爷爷吗？”

只是苦恼过后很快转过脸来解释：“楠楠，我们真的没有讨厌你，就是我们俩对Omega会稍微……比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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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陈信如何了？”

过后听伊青要走，江楠及时叫住她：“带我去吧。我们仨一起。”

看里小集市越来越远，江楠想起一周前的事。

“你还会学钢琴？”

有。”他从腰包中摸一个旧的智能手机，给江楠递去：“手机是平时拍照用的，我之前在总过一些歌，也不知你喜不喜听。”

“噢……”江楠听了一会，低喃钢琴曲的名字：“《秘密的院》。”

江楠勾着嘴角，目光重回书页，“有机会弹给你听听。”

“学过，这首之前弹过一小段，多的不会了。”

他听着那半曲播放结束，切换至一首，一首依旧是钢琴轻音乐，给他的心提供了很好平复功能。

拿取份证的地方依旧是上次的□□，对应的工作人员恰好是上回办理的那位，她将份证递去后，带着笑容对江楠说了句“相信国家，要好好生活”。

***

五个工作日后证件办理成功，消息由贺祈之传到了当日照看江楠的丹青妹之中。

他把卡片收起，伊青推着他往医院回，伊丹走在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他们走得近路。

本质上，这张卡片和几十年前的份证没什么差别。

份证不是以前那IC卡，只是一片稍微些的卡片，上面有他的照片和份信息，盖着华南基地的专用章，用一个大小差不多的透明胶包裹在里面。

轻松平和的钢琴轻音乐从手机音响，江楠在音乐声中翻阅着书本，贺祈之也拿过一本书，坐在床边静静阅读。

江楠开音乐APP，他没有打开贺祈之的音乐列表，击最方的播放键，让上回贺祈之没放完的音乐继续播放，就把手机放到了床边柜上。

江楠简答：“后者。”

贺祈之没有抬：“钢琴曲听着舒服，睡不着时听，很快就能睡。”

贺祈之笑：“果然，一个人的本事靠外貌是看不来的。”

“不喜我就还给你。”江楠接过：“这儿没无线网吧？就算不喜也不能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