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黎阮眨了眨，“可是，你能走得开吗？”

黎阮耳发，恼：“都怪你，老是说崽崽控制不住真气，会闹，害得我张过了。他明明——”

行仍有外人，为了掩人耳目，黎阮又施法把自己的外形变化为生产前的模样。少年穿着件宽大的防风斗篷，坐时两侧摆松散开，隆起的腹。

殿外，郁修大步冲来，手里还拎着一大桶：“殿，是又着火了吗？何？”

会的小笨狐狸。

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飞了起来。

他话音未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漂亮的婴儿。

这小每次真气外散前就是这副模样。

殿这几个大人大气也不敢，静静注视着那光芒缓缓飘落，被黎阮伸手接住。光芒散去后，他怀中已经没有那小狐狸幼崽的影。

而后，他又偏过，笑着看向黎阮：“而且，早就听闻漠北风光无限，与中原截然不同，你不想去玩玩吗？”

防护结界里的崽崽吃完了最后那糕，上忽然又泛起亮光。

少顷，江慎轻轻拍了拍黎阮的肩膀。

黎阮神一变。

江慎：“……”

他想也不想变一个防护结界把崽崽拢起来，飞快扑到江慎怀里，掀翻了面前的桌案和座椅，以及江慎正要提笔批阅的书信和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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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着火。”江慎搂着黎阮，无奈地笑了，“是太妃在拆家。”

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黎阮抓着江慎的衣襟，整个人如临大敌。

“小心！”

“西域路线图？”黎阮问，“你看这个什么呀？”

一边吃着，上还浅浅泛起的红光。

他把糕递给崽崽，不再逗他，起走到江慎边。

黎阮：“……”

“他他他——”

他们这边正说着话，崽崽也没有闲着。那小崽抱着糕三两吃完了，又抬起前爪，爬上了桌案。等黎阮注意到的时候，崽崽已经坐在那装糕的盘里，摇着尾吃得正开心。

他们面前，桌案完全被掀翻在地，笔墨纸砚连带着盘中的糕，全都摔了个粉碎。

这小婴儿不似凡间那些新生儿一般，刚生时皱皱，睁不开。他有一双又圆又亮的睛，睫羽纤密，脸颊还嘟嘟的，但眉宇间已经依稀能看几分与黎阮极为相似的神韵。

这还是他第一次抱人类的幼崽。

黎阮回看去，护着崽崽的防护结界自动飘在半空，小崽歪着脑袋看他，嘴上甚至还叼着一小块没吃完的糕。

江慎正在看另一封书信。

他毕竟是狐狸，虽然此前没有养过崽，但狐狸幼崽他是见过不少的。

他说这话时眸光微微发亮，带着比往日还要耀的光彩。

那光芒越来越亮，很快就盖过了黎阮防护结界的光亮。

“西域各国这些年与我们来往商贸密切，但引占了大多数，有些甚至冲击到了本土产业。”江慎，“我先前一直在想，理当开拓一条专供的路线，将我们的瓷、丝绸、，都传到各国去。”

“让西域各国也看一看，我泱泱大国，如今已发展到了何等程度。”

好不容易留在了人间，黎阮当然想多看一看这人间的风光。可崇宣帝已经答应要将诏书给江慎，提前退位，新帝登基肯定有很多事要理，他哪来的时间溜去玩……去发展贸易。

江慎不答，若有所思地垂。

黎阮抱着那个柔的，忽然有手足无措。

好在这只不过是幻化的样，对他行动并无影响。

“唉，你说得也对。”黎阮叹了气，低看向自己如今的模样，“我还是好准备，再装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