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唐的笑话：“可你当初怀疑我，迫我，险些害死我的时候，也没有给过我机会。”

他话没有说完，中的光彩黯淡去，不再动了。

前闪过一暗影，是江慎趁机近。

江慎急促咳嗽着，好一阵才恢复了视能力。他艰难抬起，却见沈无为同样仰看向天际。

“你说得对，我就是故意的。”江承舟笑起来，喃喃自语，“可我也没有办法……早晚是要死的，死在这里，还有机会见你一面，不是么？”

“来生……”

江承舟怔住了。

放到边，仿佛落一个轻柔的吻。

“我不知。”江承舟哑声，“但只要有机会……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会回到人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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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没骗我。”江慎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刀锋抖落一串血珠，“这东西果然是开过光的。”

不知过去多久，钳制在脖颈间的手松开，空气重新肺里。

“——江承舟！”

符纸被撕毁的瞬间，江承舟浑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剧烈起伏，却再也不任何一气。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袖中取一枚玉佩。

“来生。”江承舟有些慌地撑起，问他，“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但沈无为没有理会。

江承舟双手用力一扯，将那符纸撕了个粉碎。

他抬看向江慎，中满是冷的戾气：“你们为何要阻拦我，你们全都在阻拦我！”

接着，他扯开衣襟，从里面取一张染了血的符纸。

.

“我明明……只想要一个机会。”

很快消失在山的尽。

“一世，我个普通人。你想折磨我也好，报复我也罢，想怎么都好……别让我见不到你。”

他心绪动，还手的动作迟疑一瞬，只来得及侧躲开。手臂传来尖锐刺痛，被划破了一的伤痕。

林见雪没有回答。

“赫连煜不上你，江承舟也不上你。这一世，这条命，我还给你。”

“咳咳咳——”

林见雪猝然睁开。

掐着他的那双手用力收，江慎前阵阵发黑，持着匕首的手也渐渐失了力气。

。”

“你是不是觉得，江承舟死了，我就不敢动你了？”沈无为冷看着他，眉宇间仿佛萦绕着黑气，眉心慢慢浮现一血痕，“当不了神仙，大不了爷就，吃了你的生魂，我照样可以生不老！”

他疾步上前，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掐住江慎的脖，将他狠狠掼到地上。

他沉默了很时间，最终什么也没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他们相的时间太短暂了，短短三个月，他甚至没有机会，以江承舟的份好好他。

树林里，沈无为知到了什么，忽地大喝一声，目眦裂：“你竟敢……你竟敢……”

林见雪脚步一顿：“来生？你两世作恶多端，你觉得你还有回的机会？”

江慎这一刀没有收力，沈无为右臂霎时鲜血如注。如果不是他方才最后关躲开，这匕首恐怕已经他的心。

沈无为后退几步，捂住伤：“你怎么可能——”

“帝王之相……这什么糟心的天命。”

林见雪轻嘲一笑，转想要离开。

江承舟缓缓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