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叹了气：“每日都担心你会觉得人间无趣，会觉得我无趣，与我在一块还不如回山里继续修炼……都要愁死我了。”

江慎：“是害怕？”

是害怕吧。

江慎笑得更放肆了，他闷闷地笑了两声，才勉忍住：“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可是我也没有后悔。”江慎，“或许喜就是这样，注定伴随着这些烦恼，我愿意接受。”

这是黎阮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觉。

就算日后会为此付很可怕的代价，他也不会觉得后悔。

黎阮不说话了。

害怕事会变得和他想象中不一样，害怕前一切好终有结束的一天，害怕……失去。

只要这样想一想，黎阮就难受得不上气。

他那么那么喜江慎，如果江慎也这样对他，他该怎么办呢。

“好，只是多了一。”江慎脸上笑意收敛来，认真问，“那你会后悔吗？”

黎阮：“诶？”

把他害成这样，这个人怎么还笑得来啊？

这样的觉一都不好。

而这一次，他思考的时间比以往更。

黎阮有生气，低哼：“我本来就喜你。”

江慎俯把那柔的躯拥怀里，亲昵地蹭了蹭鼻尖：“你终于承认自己喜我了？”

黎阮问：“那我们只能继续这样烦恼去了吗？”

“我以前觉得，喜一个人，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黎阮声音很低，还带着一难过，“可是喜一个人要烦恼好多事啊。”

就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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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慎挲着他的鬓发脸颊，语调温和：“喜我，害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后悔吗？”

黎阮还是觉得生气，但被他亲一亲又心，别开视线不去看他：“那就当我特别喜你吧，不对，也没有那么喜，只是比之前多一。”

“你看，这不就是答案了吗？”江慎躺回原，手掌顺着黎阮的背心轻轻抚摸，“喜上你之前，我也从没有烦恼过这些。我可是太，从来只有旁人来依附我的份，哪有我去求着人家的。可是，你现在让我好烦恼啊。”

黎阮眸光闪动一。

喜，总是伴随着不安，恐惧，患得患失。

“我没有在怀疑你。”黎阮往江慎边蹭了蹭，犹犹豫豫地小声，“我就是……”

那些与江慎认识后经历过的时光，那些因为喜一个人而带来的快乐，是他这漫的一生中从来没有受过的，是非常、非常好的验。

许久后，黎阮才轻声回答：“不后悔的。”

江慎却轻轻笑起来，甚至笑了声。

凡间有许多人，谈起恨时总是很随，好像不假思索，轻易就能说分量极重的承诺。可黎阮在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总是显得特别谨慎，要仔细思考很时间。

黎阮仰看他。

“不一样。”江慎好像还是很开心，又亲了亲他，“你现在特别喜我。”

黎阮不悦地抬：“你不要笑，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