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现在还找不到那个妖怪，不知对方是敌是友。

“他至今未曾现，应当不是冲你我而来。”江慎，“而且，我们才刚踏这江楼，你便应到了那妖怪的存在，对方应该先我们一步来才是。”

江慎走到桌边坐。

江慎不可避免地生不该有的心思，可抬却见少年有些心不在焉，问：“还在想方才的事？”

或许是因为凡人大多畏惧妖怪，黎阮其实没在京城遇到过多少妖，更没有遇到过修为的妖。这个节骨上，京城忽然现大妖，实在是件很麻烦的事。

江慎：“那我把窗再开大？”

倒不是对台上那少年有什么念，只是，这声音……好像他和江慎那事的时候，会发来的声响啊。

“您二位……还人吗？”伙计给他们奉了茶，又问。

江慎底笑意更，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没事，只是想问你是不是觉得这屋中有些，你都汗了。”

伙计心了然，掂量了一自己怀中那锭银，了声“小的明白了”，便满面堆着笑走了。

他还想再逗逗他，忽然听得房门被人敲响，是方才那伙计回来了。

江慎被他可得几乎要绷不住笑。

黎阮：“你说得对。”

无论外修建得如何气派风雅，关上门，仍然是能让人醉生梦死的销金窟。

“你……你嘛呀？”黎阮被他吓了一，声音都比平时大了。

江慎淡淡答：“不用，你去吧。”

以前的小狐狸从来没有羞耻之心，想要就取，对望十分坦诚。可不知何时开始，他家小狐狸竟会觉得难为，听首艳词都会害羞了。

真不愧是京城第一青楼。

江慎自然对那些词艳调无甚兴趣，只支着看向边的少年。却见少年听着听着，不知想到什么，有躲闪地低，还慢慢红了脸。

黎阮想了想，：“应该能的，否则他也不会躲起来了。”

个雅间。伙计直接将他们领上了层上等雅间，任凭他们挑。

江慎连忙自我反省，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正：“你觉得到他，他也能觉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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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阮眨了眨，手忙脚地抹了把脸：“……好像是有。”

江慎心底那恶劣的小心思又浮现起来，他悄然抬起手，在少年脸上碰了一。

少年小动似的浑一抖。

江慎轻轻笑了：“知，你打架最厉害了。”

不人，那就是要自己玩了。

江慎脸上一丝不悦：“又有什么事？”

台上已经换了一位少年，唱的同样的一首艳词，但比起前一首更加骨。婉转的腔调中还加上了低哼与轻，黎阮刚听了两句，脸颊就开始发。

这雅间很宽，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熏香，窗边摆了张桌，推开窗，台上歌姬弹唱的词艳调传来，为屋平添几分暧昧之。江慎往里屋扫了一，里面甚至了张床，鲜红的纱帐一直垂到地面。

江慎：“……”

窗开大之后，那少年的唱腔便更清晰了。黎阮连忙把窗合上了一，慌解释：“我们不能把窗打开，得躲一躲，否则皇叔会发现我们在监视他的。”

黎阮喜听江慎夸他，得意地笑了，总算能安心来欣赏唱曲。

“不、不用！”

江慎挑了间较为靠里的，推开窗，却能直接看到坐在一楼角落的江承舟。

黎阮有神，听言反应了一，才：“是啊……”

江慎底几分兴意。

黎阮此前从不知，自己原来还能发那样的声音。

他在想七八糟的东西，而他的小狐狸在担忧正经事。

黎阮发愁地叹了气。

“……警惕便好，不必担忧过多，说不定只是路过呢？”

他顿了顿，又：“真是冲着我们来的也不怕，一只小妖怪而已，打架我还没输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