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声音继续：“殿，肃亲王正在御园中等着呢，您还没醒吗？”

总之到最后，肃亲王在御园见到神清气的太殿与未来太妃时，时辰已经临近午后了。

还真是有碍事。”

江承舟不知想到了什么，话音略微顿了顿，又笑着继续：“他当年刚来我边时，也与黎公一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见过，我带他玩什么他都觉得开心。”

江慎：“……”

但江承舟还是觉得不满意。

他坐在雅间靠窗一侧，凭栏往望，唉声叹气：“我就知皇兄让你陪我玩，多半玩不什么样。这么多年了，京城的世家公玩乐还是这一，吃吃喝喝，看看风景，你午不会还要带我去听曲儿吧？”

江承舟看得牙酸。

黎阮的声音被撞得破碎，幸好江慎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没让外面的人察觉到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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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不去唔——”

黎阮回答：“不觉得呀。”

江慎轻笑：“狡猾的狐狸。”

江慎在顷刻间就了决定，他放床榻外的纱帐，伏低在黎阮耳畔轻轻：“别声。”

眉带笑，眸光狡黠。

黎阮：“……”

他又轻轻叹了气，：“不过我理解，年轻人嘛，刚在一起时觉得什么都有意思。就算什么都不，就这么待在一块，都能待上一整天。想当初，我与我家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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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重新吻他，殿门外却忽然响起敲门声：“殿，您起了吗？圣上的旨意来了，让您今日陪肃亲王逛京城。”

可如今，他们到达京城最大的一间酒楼时，正好过了饭。酒楼里已经没多少客人，一行人被小厮领着去了二楼雅间，前后环境清幽安静，没人注意到他们。

黎阮勾住江慎的脖颈，合他调整姿势：“那你多给我元，我让它得快。”

江承舟收回目光，看向黎阮：“他平时就带你玩这些，你都不觉得厌？”

“别声。”他又在少年耳畔提醒了一遍，声音轻而低沉，“郁修自幼习武，耳力极好，别被他发现了。”

江慎几乎没法抑制住心里那恶劣的心思，不过他也没有特别想抑制，次次专挑黎阮最受不了的地方，得少年很快开始无声地掉泪。

虽然他们几位都换上了民间的装扮，但衣着打扮光鲜富贵，走在路上不免被人多看几。

少年红着眶，委委屈屈地了。

是江慎最喜的模样。

时辰被耽搁了也有耽搁的好。

“不是不好，是听腻了。”江承舟，“来来回回，没见过几个新鲜戏本，主题也无趣，不是歌颂先辈的丰功伟绩，就是些换汤不换药的故事。也是，咱们当今圣上就喜这些，民间能不行么？”

江慎低与黎阮对视，后者神无辜。

已经在戏楼预定好位置的江慎：“……”

想到这里，黎阮偏看向坐在他边的江慎，又傻乎乎地笑了一。

呆都呆不够呢，哪会觉得厌？

黎阮本能护着自己人：“听曲儿不好吗，好听的呀。”

民间的这些东西，他全都没见过，江慎带他玩什么他都觉得新鲜。但就算没有这些，每日只与江慎待在一块，他也觉得很开心。

他在行听过，那些人会用戏曲弹唱的方式说故事，比起江慎给他讲故事时平铺直叙的语调，有意思得多。

少年的底一瞬间就蒙上一层雾，模样瞧着格外可怜。

甚至就连门外的人不知何时离开了也没注意到。

江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