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

徐远：“到底有什么事，快说。”

江慎笑起来。

他挥退旁的小太监，走到徐远面前，正问：“这个案，你当真没有绪？”

徐远神敛。

“绪有，证据没有。”

江慎：“说来听听。”

“动用官府向民间散布疫病，又让知府畏罪自杀的模样，此人地位必然非富即贵。”徐远，“但这几个月来，京中这几位大人，在相关事上不曾有过任何动作。”

京城百姓聚集，如果真是京城的人要在这里散布疫病，事先不可能一风都没有。至少该要知会亲眷一声，找个理由避避风，又或者，至少该暗中囤积药材和品。

但徐远往前查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有查到。

甚至就连与那知府来往走动都不曾有。

“这些，你在回禀的书信上写过了。”江慎，“说没写的。”

徐远抬看向江慎。

他与江慎相识这么多年，可以说是一步步看着他走向今天。江慎从小天赋极，而这些年来更是成飞速，不知不觉中，此人已经越来越有一国之君的气度。

至少，圣上那看透人心的本事，他学了个十成十。

徐远方才说，徐家从来没有打算涉皇权，这是实话。

事实上，他从不觉得圣上会将皇位传给别人。

面前这位太殿，可是当今圣上倾举国之力，用了无数心血培养打磨，才养来的储君。

纵观天，找不第二个比他更合适的人。

到现在还看不清局势的，不是被自贪蒙蔽，妄图走造反那条路，就是真的蠢人。

徐远收回目光，悠悠：“没写的就是，那幕后真凶不在京城，但范围也不大。不在京城，又想搅京城局势，涉皇室政的，近来蠢蠢动的东瀛、西域、突厥，多年驻守边关、掌控兵权的护国大将军，还有就是……”

在封地多年，一直安分守己，近来却忽然提要回京的。

肃亲王。

江慎没有回答。

他沉默了很时间，许久后，才叹息一般：“我就是觉得……如果真是他，会不会有太明显了。”

如果当真是他的，刚了这么大的事，就立刻回京，这与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不仅是不打自招，还是自投罗网。

他皇叔有这么蠢吗？

“说不准，是走投无路呢？”徐远，“圣上不是都要把皇位传给你了，如果真有人觊觎皇位，当然要在圣上还在位时动手脚。否则，诏书一，那不就成造反了吗？”

江慎：“你是说，他是回来的？”

徐远连忙摆手：“我可没这么说，这话怎么敢说，我不要命了吗？”

江慎轻笑：“怂。”

他又不说话了，徐远悄然打量他，问：“你不会是心了吧？说实话，当初肃亲王突患癔症，去封地休养，本就很奇怪。只不过，他这些年始终安分守己，没闹过什么，圣上便也没动他。”

“我知你小时候他对你很好，但在皇权利益面前，亲兄弟都能反目，何况叔侄？你可别意气用事，回——”

“说什么呢。”江慎打断他，“我要是意气用事，老三就不会被禁快半年了。当初去搜他府邸还是我让你带人去的呢，我是什么态度你不知？”

“知，这不是提醒你一嘛。”说到这里，徐远又叹了气，“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查不到证据，没用啊，还是只能被太殿指着鼻骂。”

江慎纠正：“我只是在你的书信上批阅了两个字，没有当面骂你，你看我今天骂你了吗？”

提起这事徐远就生气。

他那几日为了查案焦烂额，带着手的人一连熬了小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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