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江慎提起此事，语气隐隐不悦，“我那会儿事务繁忙，没多久就把这事忘了。后来再去调查时才知，那恶霸原是京城一个富商家的公，与老三甚好。老三知他狱的消息，与官府会了一声，随便赔了钱便将人放了。”

他轻嘲一笑：“后来老三还特意找到我，说那被抢的民女已经嫁给了那位富家公，连孩都怀上了，让我不要再追究。”

“也是我那时对老三太心，加上此事过去已久，当事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日竟然过得还不错，我要是再去，不是就要成打鸳鸯？只能这么算了。”

黎阮抿了抿。

他悄悄伸手，牵起江慎垂在侧的手：“但我觉得你最开始的是对的。”

“我知。”江慎笑了笑，“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律法是律法，人是人，一切想越过律法行事的人，都该付代价。”

黎阮看向远，山的好几个村落都是一片黑暗，只有一个院外面还亮着火把：“就是不知，那位师爷还记不记得你。”

如果还记得，肯定会吓一的。

如今天已晚，京城早已经宵禁，任何人不得城。官差没法将他们押回府衙，但好在因为最近的怪病，府衙在这附近留了间院理事务。

现那师爷便住在院里。

官差将他们押在院外等着，有人里屋去叫门：“师爷，师爷？人都抓到了，您要现在审吗？”

屋没有动静，约莫是还没睡醒。

黎阮打了个哈欠。

虽然今天吃过了元，但他近来被江慎培养得作息极其规律，除了两人亲的时候，其他时候晚上都睡得很早，已经好时间没有这么晚还不睡觉了。

还是有困的。

黎阮了睛，也不顾在场还有许多人，摇摇晃晃就往江慎上倒，被后者顺势搂怀里。

“什么呢！”抓他们回来那名官差见了，不悦，“让你们在这儿等着师爷提审，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拉拉扯扯的，给我分开！”

他说着还想上手把黎阮拉开，江慎搂怀中少年，轻巧一个侧躲过。

“呵，就你会功夫是吧？”那官差冷笑一，又扑上来。

那官差的确是会功夫的，可他那功夫在江慎看来就是三脚猫了。江慎搂着黎阮步步后退，几个回合来，官差连他们的衣摆都没碰到一。

但这样一来，黎阮也休息不好。

他困得有闹脾气，生气：“嘛不让抱啊，你是不是家里没得抱，所以见不得啊？”

周遭传来几声压低的笑。

“你——”官差被他气得够呛，大喝，“你们笑啊，我媳妇在家乖着呢，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老大别气。”人群里，不知谁开说话了，“我们只是想起来，上次嫂是不是把你拎着耳朵，从府衙打到家里来着？”

院里的哄笑声更大了。

“都闭嘴！”官差面红耳赤，，“都给我上，把他们俩分开！”

为首的了令，官差们便不再嬉笑。

纷纷围上来。

“无论嫂再凶，老大还是对嫂一片痴心啊。”人群里，又有人，“这小生得这么漂亮，老大竟然一怜香惜玉的心思都没有，啧啧……”

“可惜了，从那地方抓回来，不是可能染病，就是要坐牢。”

“那还是坐牢好，能随时去探望。”

最后说话这人是个形矮胖的官差，言语轻浮，话语中的调戏之意毫不掩饰。他说话时，神还一直往黎阮上打量，带了不怀好意地笑。

就连与他们一同被抓那少年都看不去了：“你们到底是官差还是土匪，怎么能如此——”

他话音未落，江慎忽然上前，一脚将最后说话那人踹倒在地。

“你这双睛，这条，如果不想再要，我现在就可以替你割了。”江慎冷声。

江慎这一脚没留力，那官差只觉这一脚仿佛有万钧之力，摔得连爬都爬不起来，捂着好一阵没说话来。众人手忙脚去扶他，但更多的人则围在了江慎和黎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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