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因为，那批病患后来全死了。”

这些！”

黎阮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扯了扯他的衣摆。

黎阮一愣。

江慎：“他们的家人得知真相，索破罐破摔，二十多人一齐闹上府衙，才将那县令捉拿归案。”

傍晚时分正是萤火虫没的时候，整个芦苇的萤火虫仿佛都在朝他们所在这汇聚。黎阮在虚空中一抓，再张开手时，手心里也落了一只小小的萤火虫。

“先等等看吧。”江慎抬望向远方的村落，“等到天黑之后，多半就会有答案。”

江慎低：“怎么？”

那萤火虫重新飞起来，尾的荧光忽明忽灭，朝村的方向飞去。

江慎抬手摸了摸他的发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阿雪说，你抹去我的记忆之后，心里很难受？”

当初在鸣山时，江慎说过，只有黎阮足够喜他，他才会答应与他双修。那时候江慎说他达到了，但黎阮自己觉得应该没有。

那村里的官差和村民都如此古怪，结合林见雪所说，江慎几乎可以断定这与附近村落现的怪病有关。他们有意隐瞒这怪病，但又因为这病恶化之后有传染的风险，所以只能找了个理由封锁村，不让外人。

“可是就算官府想隐瞒，村里的人为什么要帮着一起瞒啊？”黎阮不明白，“阿雪都说这病很难医治，必须研制新药，他们这样关在村里，能治得好吗？”

“至于村民为何帮着隐瞒……”江慎顿了顿，又，“去年这怪病刚现时，曾有个县令因此狱。就是因为他在发现怪病之初，也想过隐瞒。他派人将所有病患关在一，威胁他们的家人，若有人说去，便给那病患断药。”

江慎笑起来，学着他的语气，声问：“心疼我呀？”

那些尚未散去的萤火虫还围绕在他们边，仿佛缀在夜空中的繁星，将少年的侧脸映得廓分明。他与江慎对视片刻，又收回目光，抱着膝盖把脑袋枕在手臂上。

“所以你是觉得，这个村的村民帮着官府隐瞒秘密，也是因为受到了威胁？”黎阮问。

他得意地瞥了江慎一，轻声：“去。”

“是啊是啊。”黎阮，“你们凡人都这么弱不禁风，要是现在就累着了，一会儿还怎么去查事？”

“原来只是这个原因啊……”

“江慎。”好一会儿，黎阮才又唤他，“我现在算是足够喜你了吗？”

黎阮眨了眨。

江慎。

黎阮往旁边挪了挪，拽着江慎坐：“它去替我们盯着了，有人来的时候我会知的。你别再一直傻站着等，累不累呀。”

黎阮停脚步，回疑惑地看他。

他牵着黎阮回到方才他选定好的位置，寻了片净之让黎阮坐：“通常有传染的疾病现时，官府都会将病人隔绝起来，防止传染。否则，一旦患病的人多起来，病恶化严重，他们就是想瞒也瞒不住。”

“那些病人，不一定还在村里。”江慎。

江慎故意拖了声音，叹息一般，“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喜我，才会心疼我呢。”

到天黑还有一段时间，黎阮不再多问，江慎便也没再说话。他就这么站在黎阮边，也不转地望向远那村落。

“可是我们在这里等，能等到什么呢？”黎阮还是没明白，“真的会有人从村里来吗？”

江慎带黎阮来这里当然不是为了这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

“好坏啊……”黎阮皱起眉，忙问，“后来是怎么发现的？”

江慎只是因为快要离开，想帮帮他，才会那么说。

“是呀……”黎阮如实，“很难受的。”

可是现在呢，他的喜足够了吗？

黎阮没有回答，只见他轻轻抬手施了个法，芦苇丛中忽然亮起光芒。江慎定睛看去，是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