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前方的山：“就是这里，你说的那个书生，我们就是在这里遇见的。”

“你想起什么了？”黎阮问。

——“你的喜还不够。”

至于其他的，兵来将挡来土掩吧。

所以，有时候黎阮想告诉江慎他们以前发生过什么，都觉得无从说起。

想到这里，江慎心中释然：“走吧，我陪你回去。”

——“我希望你能更喜我一些，可以吗？”

——“你要是想山，就是从这条山去。”

他不能因为担心未知的危险，便不让小狐狸回家了。

这一认知现在脑海中的瞬间，前这些景，仿佛化作一个个碎片，在他脑中组成了过往的景象。江慎循着那模模糊糊的记忆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棵树。

江慎抬看过去。

上山的路不大好走，黎阮现在比以前沉一些，没走多久就觉得累。

他们骑来那匹大约是有些灵，死活不肯往鸣山走。江慎只能寻一草地将拴了，与黎阮一步行上山。

他的确来过这个地方。

小狐狸这还叫不喜他？

他们从行发时还是早晨，中途车换匹，又换步行，走到这会儿已经是午后。这鸣山的半山腰上云雾笼罩，远的山岭仿佛置在云海当中，不胜收。

无论这妖族对他会是什么态度，只要小狐狸想，他便愿意陪他。

“江慎！”一清亮的嗓音在江慎后响起，忽然将他从回忆中拉来。

——“你想走吗？”

江慎又想起了一些东西，默然无语。

黎阮绕到他前，问：“你怎么了呀？”

过去的他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小狐狸离家这么久，肯定是想回家的。

黎阮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背上来：“我们到啦。”

.

——“我也想知，我该怎么才能让你这只笨狐狸……更喜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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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树上如今什么都没有，他却似乎看见了那连耳朵尾都还藏不好的少年，坐在积满落雪的树梢上，赤的双足来去。

江慎的记忆还不甚清晰，他一边努力回想，一边缓慢：“我们先前来过这里，是冬天，你坐在树上，与我说了什么话，再后来……”

江慎低，对上了小狐狸清澈净，又有疑惑的神。

“后来怎么了，你继续说呀？”

是啊，他险些忘记了，就算在这里遇到过再不愉快的事，此依旧是小狐狸的家。

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一片较为平坦的半山腰。

而近，树林里也笼罩着些许云雾，隐约有些熟。

因为的确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他仰往树上看去。

他对这个地方是有些抗拒，但是看见小狐狸的态度，又觉得似乎是他自己太过张。难鸣山其实没有那么排斥凡人？或者说，在小狐狸怀有之后，江慎也跟着被接受了？

“我是想知，可……”江慎有些犹豫。

黎阮诧异地眨了眨。

“我……”江慎恍然回神，神难得有些迷茫，“我好像……想起一些东西。”

江慎便背着他往山上走。

分明已经喜得不得了了。

小狐狸是想回去的。

反倒是在里那段时间，遇到的事丰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