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猫妖真会演啊。

容妃竭力挣扎也挣不脱那两名太监的钳制，终于耗尽力气一般，轻声：“臣妾……无话可说。”

可现在她才明白，太的确不在乎圣上要如何置她，因为他早为她，为苏家，安排好了最后的结局。

静静听完苏家小的证词，崇宣帝才：“容妃，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这般姿态，反倒是给了容妃辩驳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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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妖这番举动，自然也是江慎提前计划好的。原本，就算没有苏家小来指证，有那小太监作证，假传圣旨，意图谋害太，也足够让圣上治容妃的罪。

崇宣帝：“你继续说。”

“姑姑她……”苏婉儿抬起，眶飞快红了，两行清泪顺着那张清秀的脸落了来，“姑姑是想……想让民女失给殿。”

崇宣帝：“现在就证据确凿了？”

这一连串经历，令听者不由动容。

她哽咽着说她昨晚是如何被人迷，又是如何在意识混沌间听见了容妃的计划，以及偷偷趁他们不注意逃了来。

苏家经营的是香料生意，每年除了向皇室提供，还会到周边小国，利丰厚。只不过这些年，西域香料在民间极受追捧，致使苏家的生意不再那么景气。

崇宣帝笑起来。

“陛！陛！”容妃不知从哪里生的力气，猛地挣脱开抓着她的两个太监，朝前膝行几步，“陛，此事一定有隐的陛！我苏家世代为皇商，臣妾的父亲更是对陛一片忠心，他绝不可能——”

从对方中看见了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叹。

崇宣帝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先前就查到，今日才说？”

“苏婉儿！”容妃忽然厉声喝，“你想什么，我是你姑姑，我是你亲姑姑！”

到了这一步，她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她模样柔柔弱弱，这样低声的哭泣，与在一旁拼命挣扎、几乎已歇斯底里的容妃形成鲜明对比。

容妃怔住了。

殿重新恢复平静，崇宣帝看向江慎：“太消气了？”

“好。”崇宣帝悠悠，“容妃无德，品行不端，自今日起打冷。带去吧。”

崇宣帝一抬手，候在一旁的两名太监立即上前，将容妃在地上。

从她被押回圣上寝开始，太殿便几乎没有表过态。无论她如何为自己辩驳，他始终神淡淡，好像对发生的这一切并不在意，一切由圣上决断。

他像是听见了一个既有趣的笑话，连着笑了好几声，才又问：“这你一时间想不起来的东西，还有多少？”

江慎也笑了笑：“苏家是名门世家，家中产业丰厚，儿臣在证据确凿之前，不敢妄加上报。”

两名太监拖着容妃要往外走，江慎放手中的茶盏，淡淡：“父皇且慢。”

她话还没说完，又被那两个太监重新钳制住，一路拖了去。

但有小猫妖面合，事便更加清晰明了。

黎阮从手边的盘里摸了块糕，一边啃，一边偏看向边的江慎。

“父皇说的哪里话，儿臣岂是公报私仇之人。”江慎诚恳，“的确是儿臣近来事务繁忙，刚想起来。”

殿中，看也没看跪在一旁的容妃，朝崇宣帝磕了个：“陛，民女知姑姑为何要这么。”

他起，朝崇宣帝行了一礼，：“儿臣忽然想起来，就在不久前，儿臣查到了一份有关容妃的母家江南苏家，伪造账目，偷漏赋税，买通贿赂官员的证据。”

江慎：“证据确凿。”

哀求声屡屡不绝，直到彻底走远。

毕竟，小猫妖虽然演得夸张了，说的话却句句都是实话。

江慎：“那要看，这些富贾商人里，还有多少心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