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岌岌可危。

黎阮把脑袋埋在江慎肩，伸手在旁边的躺椅上摸索片刻，从他的衣底摸了一本薄薄的书册。

整个人僵住了。

不仅是愿意，他还很想，从和江慎重逢的那天开始就很想。

怎么可能不难受。

但比起少年的心急，江慎反倒显得不那么急切。

黎阮这一午有好几次险些真气外，但他还是努力忍住了。他现在灵力还没完全恢复，真气外一次，他可能又要变回狐狸，又要取江慎好时间的元才能补足。

可他已经这么难受了，还是忍着没有自我纾解，想等江慎回来。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就是个普通人，持这么久，都要难耐极了。

但这时候，若还能保持理智，那便不能算是个正常男人了。

“你怎么不……”江慎嗓音涩，“怎么不自己？”

狐族，动时比普通人更为难耐。

他这么一动，忽然碰到了什么。

“你这是……”他十分艰难地开，“你这是怎么搞的？”

“嗯。”黎阮声音发闷，“我不小心看完了，然后就……就……”

“小狐狸，你真愿意与我双修吗？”江慎轻声问他。

结果，就为了等他，险些把自己憋到哭来。

“没有……”少年的声音听着也很委屈，在他耳边小小声，“我……我就是有不舒服，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啊……”

他上一次有这觉，还是在鸣山和江慎双修的时候。

江慎心又酸又，更多的，是一难以言喻的冲动。

但今天，没有江慎在旁边帮他。

少年又贴得更了些，还蹭了蹭：“就是不舒服，好难受啊……”

江慎默然片刻：“……是郁修送来的？”

他没把话说完。

江慎一怔，连忙想扶起他：“你哪里不舒服，让我看——”

江慎只觉得血气阵阵往脑上涌。

“不行的呀。”黎阮小声，“我要是一，真气就全掉了。”

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你不是很想和我双修吗？”黎阮又在江慎脖颈间蹭了蹭，声音又又委屈，“我要是变回原形，就不能和你双修啦，我要等你呀。”

他觉得到，少年的，在微微发着抖，好像当真很难受似的。

他低，有恶劣似的，轻轻吻去少年脸上的珠，极浅极轻，浅尝而止。

绿绿的，印着夸张而骨的图案和字样，只看封面都能猜里面是什么容。

黎阮知那话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刚看了几页时，他就觉全发。可那东西像是能让人上瘾，越是知不该看，便越想看。

江慎断断续续听明白了前因后果，蹙眉：“我何时说过想与你——”

他这一午，着了似的把几本书全都翻完，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黎阮这么憋了一午，最后实在憋得太难受，就跑来浴池里泡着，想让自己平静一。可是这浴池中的不像鸣山上那温泉，全然没有让人平心静气的效用，反倒因为这屋里到充斥着江慎的味，让他越来越难受。

黎阮连忙：“愿……愿意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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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蹭他，江慎将人抱起来，直接步中。浴池声哗啦作响，江慎把少年抵在白玉池边，垂眸看那双的中。

何况黎阮是只狐妖。

在他记忆里，少年还从没有过这么委屈的时候，江慎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有人趁他不在里，欺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