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意识朝少年伸手去, 似乎是想确认一他后是否真了一条尾。还没等碰到, 少年忽然回过来。

黎阮扒拉在窗边的手指蜷了蜷，收回目光：“有一些原因……”

车很快驶城门。

场面混得险些就连城门守卫都没能稳住。

“胡说八。”江慎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那我还成母狐狸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江慎恍然回神：“没、没事，你方才想说什么？”

城门聚集的百姓比城门外还要多，甚至动用了守城军，在街两侧列阵，以保证车队畅通无阻。黎阮担心掀开车帘又会引起，只敢偷偷躲在角落，从车的隙往外瞧。

江慎注视着少年的背影，神变得考究起来。

黎阮小声嘟囔：“你要真是母狐狸就好了, 我直接把你叼回窝里。”

江慎又想起他方才看到的那抹鲜红。

少年先前便这样说过，但江慎问及他是哪座山，他却答不上来。江慎原本以为，他或许是京城附近的山中村民，可这几日接来，少年对很多普通人习以为常的事都表现古怪的好奇，好像从未与人生活过。

这些特加起来，不像个普通人，反倒像是江慎过去曾读过的志怪话本。

要是之前，他或许不会太起疑，但……

黎阮指着外：“我们要城啦。”

山里。

城门百姓聚集, 车队靠得越近, 人群中的气氛便越发烈。尤其江慎往黎阮掀开的车帘外一看，众人更是纷纷拥挤着上前, 想一睹当今太真容。

江慎也觉得好奇：“就算你此前一直住在山中，但你的住所应当离京城不远，既然对这里兴趣，为何不城看看？”

江慎越听越觉得奇怪，问他：“你从来没有来过京城？”

不是看错, 少年到底……

在遇到江慎以前，他的生活是一潭死。

但黎阮依旧趴在窗边，扒拉着车帘偷偷往外看，好像对一切都那么新奇。

“那个是什么呀？”黎阮并不知自己的份秘密已经岌岌可危，还在好奇地往外张望。

他拉过江慎，后者偏一看，只不过是个卖糖人的摊贩。

一边瞧，还一边叹：“好多房啊……不过都好小，他们住在里面居然不会打架，真厉害。”

江慎没听清：“什么？”

“他们……好啊。”黎阮心有余悸，“比求偶期的狐狸还吓人。”

数百年如一日的修行，他从来不会去想凡间如何，更不会生想去看看的念。

江慎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比喻，将人比作求偶期的狐狸？”

他总不会……遇到了一只小妖怪吧？

黎阮：“没、没事。”

“是很像啊，你没见过吗？”黎阮，“我见过最厉害的一次, 七八只到了求偶期的公狐狸追着一只母狐狸跑，追了大半座山呢, 就是这副模样。”

江慎连忙拉着黎阮坐回车。

黎阮好奇心十足，车队走了一路他便问了一路，江慎全都一一答了。车队穿过闹的街市，往皇的方向行去，路两旁终于清净了些。

“没有。”黎阮，“我之前一直都住在山里的。”

住在山里，武艺奇，来无影去无踪，却不谙世事，丝毫不懂普通人生活的习惯和规则。

“怎么了？”黎阮疑惑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