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想想的。”

“没有。”林见雪，“你只告诉我，这是你的夙愿，也是支撑着你活去的意义。”

林见雪闭了闭。

他连自己曾经说过这句话都不记得，何况其他呢。

黎阮抬起，眨了眨。

亏他还担心黎阮会难过，特意跑来安。

他注视着黎阮，认真：“这应该问你自己。”

黎阮睁大睛：“我告诉你了？”

林见雪起，拍了拍衣摆：“话我只能说到这里，剩的你自己想吧，我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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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法术是不可逆转的，那颗记忆珠，毁了就是毁了，不可能再找回来。

林见雪默然望着那虽然大了不少，但依旧圆绒绒，蜷起来仿佛一个大号绒球的小红狐狸，哭笑不得地叹了气：“你这啊……”

“是很可惜，我也希望我知。”林见雪，“这样我就不会看着你一次次九死一生的渡劫，一次次被天雷打得遍鳞伤疼得话都说不。你为了那个夙愿，把自己成这样，到最后，却连为什么要这么都想不起来。”

早就不是了。

如果他当时说来，阿雪现在就能告诉他了。

“你别太小瞧凡人。”林见雪淡淡一笑，“如果他心里真的有你，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抹去。哪怕回千百世，都不可能磨灭，更不用说你那小小的法术。”

看来是多虑了。

黎阮已经到了山的另一，朝撑着地，冲着林见雪乖乖地摆了摆尾：“好吧，晚安。”

“那我该怎么办呀？”黎阮问，“我会记这么久吗？”

，映得尾那旧伤都染上鲜红，“会记好久好久……”

“好烦，我想不来嘤呜呜！”小狐狸抱着尾，在山里来去，山里一时间充斥着他的哀嚎，“当时不要选江慎就好了，为什么偏偏是他掉来啊啊啊！”

“……也、也是哦。”

“阮阮，这事没有人能替你决定。”林见雪，“你想要飞升，还是想要江慎，这要你自己选。”

黎阮：“我真的不知呀……”

黎阮放在膝的手指扣了扣。

黎阮呆愣：“所……所以，这些年你一直守着鸣山，是因为我吗？”

仔细想想，阿雪的确帮了他很多忙，不过黎阮向来脑缺，从没认真想过这其中的原因。

这明明就有活力的。

“我在人间受了重伤，差死了，你正好路过那里，救了我一命。”林见雪，“我问你想要什么报答，你说你要借鸣山的灵气修炼飞升，希望我能替你护住这里，不要被人打扰。”

“三百年前，是你把我救回鸣山的，你也不记得了吧。”许久，林见雪忽然。

林见雪又：“三百年前，我问过你为什么要飞升。”

“不然呢？”林见雪被他气笑了，“非亲非故，次次把你从那山崖拖回来，给你治伤。你一只赤狐我一只白狐，我们还能是族亲不成？”

“但我是不是没有机会再选一次了呀？”黎阮把自己重新蜷起来，“已经把他的记忆来毁掉了。”

黎阮没有说话。

忽然砰的一声，他变回了一只狐狸。

他把脑袋埋在手臂里，苦恼地把自己蜷成了一小团。

“阮阮，到了今天，那个还是支撑你活去的意义吗？”

林见雪回过来。

“好可惜啊……”黎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