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炉鼎用的江慎别无选择，只能应了声“好”。

没受伤也不疼，却哭得这么厉害。

但江慎不知这些。

“……我们再来一次吧。”

第19章

片刻后，他好像渐渐平复了些，声音没再发抖了：“我要先修炼试试，然后……然后再考虑要不要继续。”

在他边幻化人形。

黎阮：“嗯。”

何况其他。

到后来，江慎都有些怀疑自己：“我得很差吗？”

江慎刚把他松开，他便砰的一声变回了小狐狸，不顾浑透，拖着酸的四肢游到池另一端。

这过程没持续太时间，过了一会儿，江慎觉面波动，一只小狐狸磨磨蹭蹭游了过来。

倒不全是这个原因。

他从没验过这么奇怪又这么困难的修行方式，别说是在修行时默念功法诀修炼，就连他想控制着让自己呼平稳，不掉泪，都十分困难。

狸学得如何。”

“……闭。”

“不要。”小狐狸态度很决，“你没有多少时间了，不能耽搁你回京城。”

江慎：“那是不舒服吗？我疼你了？”

他被江慎压在礁石上，而后又扔温泉里，江慎碰他一，他便噎一。

离他远远的。

江慎心无奈，又问：“那还要再来吗？”

江慎觉得自己真是合格的炉鼎，明明方才歇那一会儿已经平复去，少年一句话又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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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阮很快发现，双修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江慎抬手接住他。

好像江慎了什么伤天害理欺负人的事。

“好罢……”江慎勉为其难，“那我这次轻一些，缓一些。”

还在一一的掉泪。

时时刻刻可用，去哪儿找得到比他更好用的炉鼎？

小狐狸不说话了。

和书里写得也不一样。

“没、没有。”小狐狸噎着回答。

总之，江慎的第一次结束的时候，黎阮已经哭得看不太清东西了。

江慎年轻气盛一次开荤，的火气其实还没有消去。但小狐狸哭得他又很心疼，只能放柔了声音：“你别躲，让我看看，我是不是伤你了？”

温泉池上汽弥漫，那小小一团鲜红缩在池一角，看不太清模样，只能听见对方小声的噎。

狐妖天生媚骨，是最适合双修功法的。正因为这样，狐族的大多，平时还不觉得，到时，被摸一尾都要浑发抖。

小狐狸：“也……也不疼。”

在这之前，他受民间一些话本影响，以为妖族的承受力都很。加上这几个月憋得着实有狠，被撩得也有狠，所以稍微有……失去控制。

他还有耐不住碰，江慎扶着他的肩膀都能觉他在发抖，很想躲开似的。但他忍住了，小声：“我炼化完了，这个功法很有效。”

少年方才好像真被欺负得有狠，眶鼻尖都是红的，像只被雨淋得漉漉的小狗。

但他还是心有余悸：“现在继续吗？要不要再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