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了。”

“不饿。”黎阮摇摇，“就是刚刚忽然又觉得好累，想找你吃元，现在已经好啦。”

他握着匕首，将野兔剥清洗，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

江慎觉得自己很矛盾，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期待小狐狸幻化人形，还是希望他一直保持现在的样。

还在跃跃试想去一棵树。

要命。

“够、够了。”江慎收回手，发觉自己语气有生，又放轻了声音，“血已经止了，多谢。”

黎阮今天神不错，带江慎去抓了几只野兔、几只野，还找到了峡谷里尚结着果的最后几株果树。

江慎刚抬喊他，可小狐狸不知怎么，忽然一歪，险些失去平衡。

江慎手一抖，匕首在指尖划一，顿时血如注。

仿佛舐他手指的已经不是小狐狸，而是树林里看见的那模糊、却玲珑纤细的影。

他慌慌忙忙抓树枝，才没从树上摔来。黎阮低看去，江慎站在树，正极担心地看着他。

他的烦心事是因为谁？

导致的结果就是，府里的和果全都被吃完，他们连着吃了好几天烤地瓜。

江慎没有回答。

.

江慎别开视线，又问：“你不是说玩累了吗，怎么来了？饿了？”

他吃痛皱起眉，意识一甩手，一只绒绒的爪伸来，住了他的手。

他注视着树上那抹鲜红的影，眉梢略微压低。

“别浪费呀。”小狐狸仰，把他的手指嘴里，“血里的元很宝贵的，不能浪费。”

他刚才清晰地看见，小狐狸上闪过一抹红光。

“小狐狸，这些够了，我们吃不了——”

“还没好吗？”后忽然传来小狐狸的声音。

他不想再继续吃烤地瓜了。

小狐狸很，温温，像是怕疼他似的，在他指尖轻轻舐。

那红光之中……好像是个模糊的人影。

那抹鲜红在茂密的树冠中穿梭着，果一个个掉来，被江慎拾起扔他们带来的小篓里。

如果他能变幻人形，他还能这么决地拒绝他双修的要求吗？

“打起神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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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都是因为这只没心没肺的小狐狸。

江慎觉得呼有些困难。

“我没事。”黎阮尾一甩，轻盈地在半空翻了个，重新站上树枝，“就是刚刚忽然有，不过现在已经没事啦。”

他……就快要恢复人形了吗？

回到府，江慎又去外理野兔。

江慎又打了个哈欠，勉打起神。

江慎：“……”

江慎无奈。

江慎一夜没睡，只在早晨整理完书信后小憩了片刻。刚门时还能勉奉陪，到后面，就变成了小狐狸到蹦跶着抓摘果，而他靠坐在树打哈欠。

小狐狸从一棵果树枝到另一棵，鲜红的影在半空划过一畅的弧线：“你要多来走走，晒晒太，才不会总因为那些烦心事睡不着觉。”

可如果不拒绝……

方才在树林中看到的只是个模糊的背影，消散得很快，快到仿佛那只是他的一个错觉。但江慎知，那多半就是小狐狸化作人形的模样。

小狐狸像是好多天没来放风的小狗似的，在枝玩得兴起，摘来的果没多久就装满了两个小篓。

小狐狸眨眨，但也没怀疑：“不用谢，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