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黎阮？黎小阮？”

低一看，小狐狸把自己团成一团儿，抱着尾在他睡得正香。

黎阮摇摇尾：“知啦。”

林见雪愣了，回过来：“几十年前你就问过我一次，又忘啦？”

这白狐是正常成年狐狸的型，站起来足有半人，浑绒蓬松顺，在雪后的光仿佛动着光彩。

把江慎踩得又是一阵咳嗽。

“那我帮帮你，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解决？”林见雪抢在他之前，“几十年前你就是这么说的，你果然一都不记得。”

“啊？”黎阮一惊，“抱、抱歉，我不记得……”

“江慎，你终于醒啦！”

“什么都不往心里去，是件好事。”

黎阮懊恼地挠了挠耳朵：“难怪别人都说我笨，我这脑……”

林见雪抬起前爪，在黎阮脑袋上轻轻拍了一：“走了。”

虽然黎阮觉得自己的模样也很好看，可妖无法大，一直是他最不满意自己的地方。像阿雪这样又漂亮又威风的狐狸，才是狐妖该有的样。

江慎角勾起，了小狐狸的尾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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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雪：“我现在修为够用，能不能再一步，我不在乎。倒是你，这次恢复修为之后，不能再没准备好，就冒冒失失跑去渡劫了。”

除了黎阮这样无论怎么修炼，形都全无变化的异类，正常狐妖每三百年生一条尾，阿雪修炼了千年，应当是只三尾狐。

黎阮：“那我帮……”

微风拂着白狐上的绒，他转，了后两条蓬松而修的尾。

黎阮不明白，尾怎么还能不小心丢？

黎阮羡慕得要命。

江慎倒想再玩他一会儿，但他此刻不太舒服，小狐狸这么压着着实难受。只能小狐狸的后颈，低声唤他：“小狐狸，醒醒。”

“你啊，除了想飞升，什么也记不住。”林见雪的语气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好像倒并未觉得冒犯，只是有些无奈，“我修为瓶颈，已经许久没有，这尾多半是回不来了。”

两条。

脾气还大。

江慎这一觉，一直睡到夜幕降临方才醒来。

他睡了太时间，醒来时只觉浑酥，燥，提不起什么力气。江慎气，却觉隐隐发闷，呼有些困难。

而且，就算是丢，再修炼三百年不就能回来了？可黎阮认识阿雪已经不止三百年，他的尾一直没有回来。

在江慎持不懈的打扰中，黎阮终于迷迷糊糊醒过来。他先茫然地眨了眨睛，视线上移看见了江慎，兴奋地起来。

小狐狸睡着后很难被吵醒，但大约是在睡梦中觉到被人惊扰，他两只前爪用力抱住尾，脑袋靠过去，把尾尖藏了脑袋底。

第一声没唤得醒，小狐狸闭着睛，伸前爪拍开江慎的手。

但从黎阮认识他开始，他便只有两条尾。旁人问起还不以为意，只说是去人间的时候不小心丢了。

对林见雪的话似懂非懂。他一雾地送林见雪了府，后者摇一变，化作了一只白狐。

……难怪不过气。

黎阮神暗了暗：“阿雪，你的尾……还没回来吗？”

一时间团得更圆了。

“……我不是每次都能赶得上救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