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他还能说什么。

而且，他如今能变回人，意味着他可以重新修炼，不需要再吃江慎的元，也不用再双修了。

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了伤，小狐狸今天比往日都要粘人得多，竟然破天荒在江慎上就睡着了。江慎刚要将他抱床，小狐狸便像是受到惊扰一般，伸爪抓住江慎的衣服。

黎阮是真的很开心，好像这几百年都没这么开心过。他仰望着江慎的睡颜，可看着看着，脸上的喜渐渐褪去。

黎阮整个人，不对，整只狐狸还很茫然。

在他的床边，有个同样铺了草的小窝。

黎阮眨了眨。

江慎他怎么……好像变小了？

“江慎，你怎么了？”

白净，纤细，指尖带了粉，还抓着江慎的衣服。

.

“江……江慎？”

从小到大，江慎还从没让什么人与他同塌而眠。

仿佛已经意识不清。

就连那条蓬松的尾也覆上来，勾住了江慎的腰。

不再是绒绒的爪，而是凡人的手。

黎阮早说过他化成人形生得很好看，但江慎每次都只是平平淡淡附和，一看就是不太相信，只当他在说大话。

理说他如今骨尽毁，修为尽丧，已经没有法力化形才对。

江慎：“……”

黎阮低，看见了自己的手。

他近来也尝试过几次，不但无法化形，就连法力也丝毫没有要恢复的迹象。

但这是一只狐狸，不是人，所以原则稍微放宽些应该……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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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就变回人了？

怎么忽然就……

他仍维持着睡前搂着小狐狸的姿势，手臂搭在黎阮腰间，完全没有意识到怀中人已经发生了变化。黎阮眉宇蹙起，刚想起，后者忽然用力收拢双臂。

江慎索松了手，小狐狸竟然稳稳挂在他上，脑袋还在他蹭了蹭。

他几乎是一睁就觉得不对劲。但他刚从睡梦里醒来，还有些迷糊，一时没想清楚是哪里不对。他意识抬起，看见了男人近在咫尺的脸。

江慎轻轻把那爪拨开，他又重新抓上来。

翌日，黎阮醒得很早。

黎阮又伸手推了他一，没有反应。

小狐狸很和，像是盖了一层烘烘的绒毯，江慎抱着他躺了会儿便觉得困意袭来，没多久也沉沉睡去。

男人的脸很差，发白，两颊却泛着一病态的红。他眉宇皱着，方才黎阮那般唤他，他都没有醒过来。

是小狐狸睡觉的地方。

江慎这么想着，无声地叹了气，就这么抱着小狐狸躺了。

但他很快发现，不是江慎变小了，是他变大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这小狐狸平日粘人，但夜里从不与江慎一起睡，都是自己小窝里休息。

让那尖指甲从他衣服里退来，把小狐狸抱起来。

第9章

小爪攥成拳，抓得的。

黎阮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向江慎炫耀。他抓着江慎的衣服，也不对方是不是还在睡梦中，大声冲他喊：“江慎，我变回人啦，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