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冷静评价：“不，或许他知自己经常吃不饱的原因在于你。”

姜知同样冷静地：“两个母，饿着他了？”

帐帘掀开，凌锦棠给玉京那小徒弟教完课业回来了，一大一小看着凌锦棠瞬间都安静来，两双绿睛同时可怜地瞧过来，凌斯安嘴动了动，发糊不清的声音，朝凌锦棠伸手要抱。

姜知一把捞起小孩，朝玉京挥挥手，带着媳妇回家去。

（七）

晚上休息时，姜知忽然用手指绕着凌锦棠的一绺发，同自己的发打了个结缠在了一起。

凌锦棠笑了，“怎么了？”

姜知盯着两个人绕在一起的发，有些神地：“忽然想起你到西都的第一晚。”

“那晚我不小心压了你的发，后来你起熄蜡烛的时候，我看着你的背影忽然想起一句诗来。”

“当时若说了不免显得有些唐突，……却正适合。”

凌锦棠勾着他的小指，看着他：“我大约知殿说的是哪首诗。”

姜知轻声：“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

烛火微微晃动，纱帐上映一双缠绵影。

——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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