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扫视了一圈，后仰靠在坐榻上，大发慈悲般地将鞭收了回来，眯着睛轻声：“着人去将十二的族请来，十二个人，每一个都不许缺，这十二天里，孤王倒要看看青州究竟是听卓鲁的，还是听孤王的。”

第六十二章 番外一：小别（）

凌锦棠大约每隔五天会收到姜知写给自己的家书。

小狼王来信里其实没什么要的东西，每封信的开都是一切都好，间或穿些自己到了哪里路上碰到了什么事，偶尔会随信寄回来一些沿路的吃，现在天冷，这些东西倒是放得住。

只是凌锦棠每次把信看完，基本脸是红了个透。

信纸三张，两张半都是对他的调笑戏之言，这笔力，不送去写话本都着实可惜。

最近的一封信说自己夜里总是多梦，大约是太想他，睡不安稳。

凌锦棠将信收好，着习惯先理了朝中的一些事，又将需要复批的奏折让人送去给会兰煜，这才起准备去玉生烟给他调香料。

并着最新的一封信一起送去。

姜知估摸着今天是收到凌锦棠回信的日，因而心极好，连带着审人的时候语气都上扬，只是苦了坐着的族，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苦着一张脸看向一旁的卓鲁。

姜知坐主位，笑眯眯：“途经青州的商队损失不少，不知各位族拿了这些钱财，可是打算带到九泉之去享用？”

族被他这瘆人的笑得哪里敢有半句虚言，竹筒倒豆似的全说了个净，垂着脑袋仍旧用角余光看曾经的卓鲁首领。

他是第八个来的族，在此之前卓鲁应该已经被折磨得不轻，瘦得几乎没了人形，脸颊都凹去显骨来，若是狼王想要以儆效尤，显然效果卓著，他们哪里还敢有半二心。

“王——”亲信在账外通报过后将信呈了上去，躬：“王妃给您送了香料过来。”

姜知愣了，继而眸弯弯地接过，一边迫不及待地将信拆了，匆匆掠了一遍，又逐字逐句地看第二遍。

指尖扣了扣桌案，亲信便立刻将香捻散，放在香炉慢慢燃了起来。

是凌锦棠平日里上带着的香气，添了两位安神香，姜知悠哉悠哉地思索该给凌锦棠回些什么，晾着一人等，不不慢地提笔写起家书来。

写到“事理得差不多，再有几日便可回去”的时候，他动作突然顿了，桌上的刻刀被他掌风震得弹起又被他反手握住猛地掷了去。

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褪去，明人都能瞧见他写信时快要溢来的欣喜，还以为今日审问到此结束，可不过转瞬刚才还着气的老首领此刻已经闭了倒在众人面前，袖中“哐当——”一声，掉来一柄短刀。

姜知也没抬，一边写信一边淡淡：“罢了，明日让剩的几个人一起过来吧，如今卓鲁首领也去了，多说无益。”

一旁族才是真傻了，他没想到卓鲁居然还有胆想要杀了狼王，更没想到狼王都没抬就把人给反杀了，心惊胆颤地呆在了原地。

姜知无动于衷般将信写完，还是照常让人将信送回去。

次日，青州十二的族全都来了，姜知不咸不淡地宽几句，又让他们亲自理了卓鲁和他儿的丧事，：“青州首领没了，孤王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替上去，想必各位族这段时间要辛苦些，孤王边倒是有几个用得顺手的亲信，若是诸位不介怀，不如留在边先用着。”

话说得自然好听，只是一听便也知是要在他们边安人手，尽心里都不愿意，可这小半个月的时间姜知把他们实在得够呛，前还摆着两不像样的尸首，因此也没一个人敢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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