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中映他们缠在一起的躯，视野有限，只能瞧见上半，凌锦棠匆匆掠了一，又难堪地再次把睛闭上。

“不……”

衣衫散落，大半肩颈完全在外面，姜知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后，自他的后颈慢慢往，顺着单薄瘦弱的脊骨一一完全吻过，后撞击的动作未停，凌锦棠浑无力，从中溢一声猫儿似的。

“好好看看。”姜知着他圆的耳垂，“看你自己，也看我。”

语气近乎蛊惑，凌锦棠睁开被泪濡的睫，痴痴地看向镜中，他恍然间觉得镜里的人不是他，反而像是什么画里的人，秾艳又，角眉梢的简直烈得像一样地化开了。

纹自心到颈侧，大片海棠完全铺开，灼灼若烈火，他失了神，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完全看到纹显现来的样，心的那个疤痕已经浅淡地几乎看不来，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尖利的狼牙，姜知的手抚上他的结，又移至他的心，笑着：“好看吗？”

后动作愈发用力。

凌锦棠一抖，一滴汗啪嗒一声砸在了镜台上。

他们的视线在镜中相，姜知的那双绿睛像极了捕的野兽，目光犹如实质的网将他缠缚，眸中全是狂的占有，底海翻腾，他向来不压抑自己的望，掐着凌锦棠的迫使他将脸转过来，咬上凌锦棠已经起来的双，不算温柔地舐着。

声和息声被一并吞，凌锦棠的腰被他一把提起，踮起脚合着他的动作，腰翘起，后被得烂熟透，他双本没有力气，这个姿势让他只是脚尖着地，要不是被姜知抱在怀里，凌锦棠觉得自己早就得摔在地上。

嘴被放开，后的动作却没停，镜中的自己被咬得透一糜烂的红，猩红的尖伸来一，他趴在镜台上，手中无力，姜知却犹嫌不够，目光贪婪地一寸一寸扫过怀中的这。

一掌就能盖住的细腰上满是红痕，再往是两条细的，膝弯里生了一层汗，窗外光散落，屋满室，他满足得很，常年骑箭的腰半不显疲累，一又一得凌锦棠连求饶都发不声，哀哀的哭求声如同药，火上浇油，越烧越。

“宝贝。”凌锦棠耳边一，一个黏腻的吻落，姜知的声音又低又哑，“我早就和你说过，你实在是没法让我在床上心。”

“你自己看，这么漂亮，面咬得这么，是舒服的，对不对？”

小狼王发满足的一声喟叹，“我真是要被你咬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