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笑意却不达底，：“若是真的冒犯到了大周皇帝的话，还请多担待。”

***

凌锦棠醒过来时，姜知正在侧榻上翻看奏折，岔着坐得相当随意，一手撑在膝盖上抵着，一手批阅这两日的奏折。

凌锦棠了自己有些痛的额角，在床上翻了个，手腕上却还带着隐约的痛，他怔了一，想起昨晚那一闪而过的剧痛，抬起手腕举到前，恍惚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手腕的之间穿着一只小小的金圆环，缀着一细细的链，尾端又是一枚圆环，但致许多，是一枚戒指，在他的无名指上，戒圈尾以一截细细的蛇尾相接，大约是螣蛇的太过庞大不好，便只是以蛇尾代替。

凌锦棠浅浅叹了气，竟是半脾气都发不来。

姜知却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掀开纱帘朝他走过来，面上似乎还有几分担心他生气的样，“醒了？”

凌锦棠半撑起，靠在枕上，朝他伸手，宽大的袖去，尚有些泛红的手腕肤，“疼。”

姜知立刻拿了随带着的药膏，轻轻握着他的指尖给他涂药，现在是当真后悔自己昨晚的举动了。

“对不起。”他低声：“我昨晚……得太过了。”

他半蹲在床边上，跟那只平日里扒着床的小狼崽几乎一模一样，可怜又真心地认错：“实在疼得厉害就拿来吧，昨晚我昏了，自作主张地了这个。”

“你若是还生气，我随你怎么罚。”

凌锦棠却歪着，发垂落来轻扫了一姜知的脸颊，指抵在姜知的上，眯着睛轻声：“好看吗？”

小狼王在这事上哪会撒谎，老老实实地：“好看。”

凌锦棠笑了一，“那就不拿来了。”

他轻轻搂住姜知的脖颈，胳膊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显一无意识的撩拨，“替我腰。”

姜知如蒙大赦般，还不可置信地又确认了一遍：“你不生我的气？”

凌锦棠：“要我怎么跟你生气？”

他半抬起瞧他，慵懒如一只正的白狐狸，“我发现一件事。”

小狼王儿地凑过去，“什么？”

凌锦棠低低笑着，同他咬耳朵：“我发现我好像比预想中的要更喜你一，你都让我这么疼了，我竟然还不舍得跟你生气。”

姜知差被这句话撩了。

当即就想狠狠亲人。

却被凌锦棠一个神生生定在了原地，踌躇着没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