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锦棠把小狼崽放在床边的那个专门的小窝里，替它哄睡之后又朝姜知招招手，“殿，该歇息了。”

这日，姜知了朝，照例在书房中批完奏折，却有些意外地在寝里看到了凌锦棠。

“今日怎么没去铺里忙？”他随问了句，人却已经迅速凑到了凌锦棠边，委屈而可怜地：“你终于想起应该要多陪陪我了，是吗？”

第四十一章

握着凌锦棠的手腕往回夺，“不许给它咬，万一咬疼了怎么办，虽然还小，到底是狼。”

到五月中旬时，拟了个正经的折递给姜知，言及边境四城通商事宜，条条框框事无细，写得清楚又不繁琐，姜知琢磨两天，又同大臣们商议了一回，欣然应了。

好让人生气的玩意儿。

***

而后小狼王就切会到了何为“孤家寡人”。

姜知：“……呵。”

凌锦棠闻言便握着小狼崽的两只前爪，把它放倒在自己的上，仔细瞧了瞧，又伸手抚了两它的小肚，正：“我问过牧民，幼狼这样的不算胖。”

姜知脑袋靠在凌锦棠肩上，伸手挠了两小狼崽的肚，“少喂它吃东西，小小年纪，胖成什么样了。”

姜知嘴都要气歪，他上一句问凌锦棠的话，到现在都没回呢。

坐在床尾看着凌锦棠用调羹给小狼崽喂的姜知苦闷托腮，悲伤叹气。

小狼崽同他亲近，被摸了肚也不恼，在他间翻两，想挣开来和他玩，小尾一甩一甩，灰绿的大睛上蒙着一层雾气，汪汪的可又漂亮，见翻不过，就又迅速地躺平了，后爪轻轻蹬了两，抱着凌锦棠的手指玩闹似的咬。

姜知躺过去，抱住他，原本憋着一准备生气的劲忽地就全了。

他想，纳坦苏布德，你确实是完了。

凌锦棠正拿着给小狼崽磨牙，狼崽已经大些许，牙齿也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没断，但也不满足于光吃就饱的现状，凌锦棠陪他玩的时候发现它总是有意无意地抱着桌啃，便脆让元宝准备了一罐的条给它吃。

凌锦棠也渐渐忙了起来，一个月的时间他摸清了西都主要经商的铺类型，又盘了好几间店铺来，又连日往襄州和云跑，姜知派着的人照样小心跟着他，一开始以为王妃只是喜经商，没想到最后竟开起了一家钱庄，取名为玉生烟，兼卖玉和香料，名字起得倒也贴切。

自祭神节结束之后，靺苘的日便闹闹地起了，草原的草被风一几乎疯，很快就到了小，原先因为过冬而撤了不少的帷帐也陆陆续续都再次搭了起来，没了毡的遮挡之后看起来轻巧不少，姜知也乐得往外跑，不再整日留在王中理事务，而是亲起了军务。

他转而对着凌锦棠，咬着他耳朵：“这次打算陪我几天？玉生烟的事给随侍去，你不能总是事事亲为。”

凌锦棠大约是在想事，应了一声：“是，我已经让元宝和银两接手了不少事，上次云皎寄过来的家书中提到五月旬时要来靺苘玩些时日，我便打算这几日先准备着。”

凌锦棠闷声笑了，左手牵着狼王，怀里抱着小狼崽，眉弯弯，“回去了。”

狼王攥拳，在心底给自己纾解这绪——纳坦苏布德，你都快过十八岁的生辰了，不能跟一只两个月大的狼崽吃醋。

凌锦棠忙得几乎让他沾不着边，只晚上歇息的时候才能亲一会儿，还多半要被那只狼崽给闹了。

小狼崽听不懂人话，但对于他的行为到非常不满，失去了磨牙之后晃晃悠悠站起，小爪踩在凌锦棠大上，一路往上，勾着凌锦棠的前襟蔫蔫地扎在凌锦棠怀里，一抬，对着姜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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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凌锦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连忙回过神去看姜知的脸，小狼王果然垮着张脸，泫然泣的绿睛极可怜，满目无助地转过，语气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