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凌锦棠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说起，或许靺苘同大周民风相差甚大，又或者狼王随心所惯了，他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被吓到了。

“别说了。”真是满耳朵不知听了什么腌臜话，凌锦棠人生二十一年，圣贤书读了一箩筐，人世故也自诩见了不少，因为跟在季淮玉边甚至看了不少闱秘事，却唯独没想过会栽在这满嘴没个正经话的小狼王手里。

凌锦棠不得不后背靠在姜知怀里，无奈地和他骑了同一匹。

凌锦棠自己差失神从上摔去。

凌锦棠：“没什么，元宝给我收拾衣裳的时候习惯用熏香蒸一遍再叠起来，恐怕就是这么留来的。”

他垂眸：“夫妻之间好本是常事，但殿的，不觉得太……”凌锦棠顿了顿，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他本以为是自己另骑一匹，谁料就在随侍去牵的空隙里姜知揽着他的腰一个用力就直接将他抱上了，凌锦棠还未调整好坐姿，姜知已经双夹着肚轻轻一踢，“踏云，驾——”

凌锦棠：“殿问的话我几乎都回了，何时不理殿？”

凌锦棠偏挣扎了一，避开他的动作：“殿，骑时须得小心些，免得分神摔了。”

姜知咂咂嘴，早知他就慢慢来了，看样他昨夜实在是把他的王妃刺激到了，到现在都因为这件事跟自己过不去。

耳边风声猎猎，前是西北边地萧瑟苍茫的景，与盛京的繁华闹完全是两个模样，他不由有些神，等到踏云放缓了脚步“哒哒——”地慢慢走起来时，他两颊已经被风得有些泛红。

姜知，“嗯，再往前是襄州，我们在那儿歇一晚，第二日采买些香料回去，襄州、剑陵和云这三座城市与西都通商往来本就频繁，如今你来了靺苘，想必日后只会更加闹。”

好，王妃能否赏个脸，同我一起骑赏？”

这匹汗血宝得了主人的令，飞快地跑了起来。

姜知手中勒着缰绳，也顺带将他抱在了怀里，贴着他绒绒的围脖：“冷不冷？这围脖添得很是时候。”

他自岔过这个话题，：“再有五六天的路程，应该就要到西都了。”

凌锦棠讷讷：“殿不嫌……不嫌那儿脏吗？”

“昨夜可是咬疼了？”他轻轻扒开围脖看了一，果然那牙印还明晃晃地挂在上面。

此时已经是三月中旬，天气本该渐渐和起来，但益州已经很靠近西都，空气里仍然带着几分瑟瑟寒意，凌锦棠这段时间坐在车里也确实发闷，听见姜知这么说，便应了一声打算从车上来。

“说起这个，”姜知低嗅了嗅凌锦棠发间的轻微香气，“上次我就问你上怎么这么香，你可一直都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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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委屈：“你都不冲我笑了，这还不算跟我生气么？难不成我昨夜的事，就那么过分不成？”

姜知闷声笑：“不嫌。”他咬着凌锦棠的耳朵低声：“很漂亮，我昨夜看的时候，漉漉地往滴，得要命。”

他正：“我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这是我主动为之，而且说起来恐怕王妃还要生气，我喜这些，日后更是免不了要欺负你的。”

见凌锦棠又不搭理他，狼王叹了气，无奈：“还说没生我的气，从昨夜到现在，你都不理我了。”

姜知笑：“不会，踏云跟着我这么久，乖得很。”

姜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