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同靺苘族的首领谈几句，未必是个好相与的。”凌枫：“回去休息罢，明日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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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等了您好几日，您终于来了！”会兰煜兴冲冲地推开房门，刚要给里面的人一个亲切问候，就被直接飞过来的杯给拦在了门。

会兰煜眨眨睛，看着那个直接钉在门框上的白玉杯，咕嘟咽了，小心翼翼地侧过门试探着：“怎么这么大火气？不就是路上迟了两天吗？而且也没耽误事啊？”

年轻人站在窗边，朝他睨了一，“迟了两天？没耽误事？”

“我倒是想知，什么时候给我多了个王妃来。”

会兰煜缩了缩脖，“王，这也不是我们主动提的，前两天来了个什么尚书，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城池的事就搁置了，给您说亲的事倒是被提起来了。”

年轻人朝他森然一笑，“哦？我跟大周非亲非故，他们皇帝给我说什么亲？”

会兰煜辩驳：“那个，我们汉话说不利索，他们那边倒是很会讲我们这里的话……”

对面那人笑意愈发明显，会兰煜的声音也愈发细若蚊呐，最终闭上了嘴。

临了还挣扎一句，“据说是个绝世人，皇帝都舍不得的那！今天刚听说的！”

“呵——”这人轻轻笑了一声，“我要王妃什么？能吃吗？一桩婚事抵三座城池，大周皇帝倒很会盘算。”

第三章

照大周的规矩，对外接待使臣的宴一般设在酉时，只是季淮玉让他今日申时，中午的时候又让里来人特意提醒一次，凌锦棠大约猜到他想什么，总归现在事还未完全定来，皇帝大概仍不想放他走。

凌锦棠照常在御书房外等着，但这次来迎他的不是袁怀，而是另一个常在御前伺候的小太监，事圆利落，朝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凌大人真是不巧，刚刚靺苘族的首领过来了，皇上同他去别议事，临走时代说若您过来了，可以先去雍华候着。”

凌锦棠摇了摇，面平淡地：“无妨，我在这里等着便好。”

雍华是季淮玉的寝，他实在没必要在那里等皇帝回来。

小太监见状又：“皇上说，您要是不去雍华，去别随意走走也是可以的，反正您也熟悉，还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再想一想昨天一时冲动说的那几句话，是不是错在了什么地方。”

凌锦棠听见也只当自己没听见，转过不不慢地往御园走，小太监见状连忙跟上去，像是一刻也不能放他离开视线范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