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月一时无语凝噎，哼：“那也别全都挤这儿来啊，没自己的事了吗？”

贺凝闻撑起自己，瞧见一个比他们还张的紫衣女正捧着壶，他想起却忽觉脑中一阵厥再也支撑不住倒了过去。

贺凝闻将碗放在一边，拱手：“多谢留月姑娘搭救。”

留月笑：“碰巧啦，我也没什么力啊，背是那个公背的，药钱也不是我的，大夫也是主人找的。”她一一说来，明明是救人一命却如此洒脱不放心上。贺凝闻顿觉她超然，笑：“若非碰见留月姑娘，恐怕也无后续了。”

贺凝闻禁不住伸手拉住时晏的手，便牵在那红云之上：“不，它很好看……红云路东风，破芙蓉碧玉冠。”这话倒让时晏一笑仍由他牵着自个儿的手了。

“一回去哪儿呢，同主人商量一吧……啊，你们是谁？”

贺凝闻认这正是他昏迷前见到的那位紫衣女，她约莫十七八岁，梳着简单的垂鬟分肖髻，容貌秀丽，一双睛透着灵气转了几转，招呼另一位小姑娘扶起贺凝闻，嘴中还边：“你可算醒了，你伤得可真重。”

“诶他醒了没？”“你别挤我。”“唉怎么不说话了？”

贺凝闻见

“小怀负！”

闻应答又是先咳嗽了几声，二人此时皆是浑漉漉的，时晏备觉不适将手上沾的手摘。贺凝闻侧躺着不由自主地望着他的双手，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晶莹如玉，左手手掌心接腕却有块殷红如血的印记，如云状。

另一位小姑娘看着便年纪更轻了，至多不过十五六，穿着青衫梳双髻，也：“是啦是啦，要不是留月将你们捡回来，恐怕小命不保了。”

贺凝闻了声多谢，接过她手中药碗，将饮之时又问：“同我一的那位公呢？”

……

留月了她的鼻尖，笑：“小小年纪学了两句就说什么小命不保。”小姑娘只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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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月！”

原是这样……

贺凝闻瞧了一会儿被她们纯真无邪所染也不自觉笑了起来，侧的绿衫小姑娘看了不觉脸红了一瞬，胆大地问：“诶你叫什么啊？”

听她说时晏况不错贺凝闻当即松了一气，将药一饮而尽，同时运起真气游走经脉之中。就喝药的功夫，帐帘外又攒动几个人影，就连留月也发现了，站起过去将帘掀开几个穿着相似衣的女孩们，嘁嘁喳喳地说着话。

留月叉着腰：“你们的舞都练完了么？”

贺凝闻回神，答：“小生姓贺，上凝闻。请教姑娘名讳。”

他说得文绉绉，小姑娘却是反应了一会儿，留月不止何时走了回来，：“她叫江梦，我叫留月。”

这倒是没得反驳，留月呲牙笑了笑没再否认。停了一她突然又问：“诶你们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时晏忽而：“你不是问我夜前去见了什么人吗？”

小姑娘们齐声：“是！”

留月：“他的况比你好太多啦，还是他背着你一跟我回来的。他能动了就去外面走走换气啊。”

“留月，你又捡了人回来啊。”

贺凝闻醒来的时候听到的正是这一句，他缓缓睁，发觉自己似乎是躺在帐篷之中，耳畔女声靠得极近：“就你嘴碎，你不也是我捡回来的？”名为留月的女接过小姑娘手里的药碗，低一看便与贺凝闻对上了双，惊喜，“你醒了呀。”

“那你听是不听？”时晏佯怒手中一动似要回去，贺凝闻急急拉住，哄：“你说。”

时晏见他盯着自己的胎记，沉默了一会儿：“很怪异吧。”

贺凝闻的双目瞧着红云，却也将时晏字句听了去：“嗯，你现在怎么愿意说了。”

时晏这才又：“我去见金廉了，有事需向他打听。”正此时时晏脸一变，耳听脚步声往这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