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筝也笑：“馋狗！”

他家的黑白电视有年了，转台都能拧半天，好不容易找着一个没那么多雪的台放着，晚开始了。念筝坐不住一会儿，就要去准备今晚上的饺。

这边的习俗是初一凌晨，十二整的时候，要吃上全素的饺，预示着这一年素净，没有坏事。

冬至饺包得不好，就给他打杂，拿个盆，擀个面，听使唤就行。念筝把小圆桌搬到睡觉这屋，边看电视边包饺，冬至不知的东西太多，电视上的谁也不认识，念筝就细声细语地给他介绍。

以往都是和一块儿，看看晚，等到十二的时候再放上一卦鞭炮，吃了饺就睡觉。今天边换人了，念筝包着包着就想跑到院里仰天跪，谢老天爷没让他一个人过年。

饺包好了放着，俩人先钻被窝。土炕很大很宽，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被和棉袄一个系，姹紫嫣红的大牡丹，争奇斗艳的孔雀，念筝素白着一张掌脸，埋在绿绿的棉被里，着一双笑，“和不？我给你被窝了瓶。”

冬至也学他，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被窝里有个的瓶，是个输吊瓶，洗净了变脚瓶。他摇，“不和。”

“啊？怎么会？”念筝纳闷，从自己被窝蹭到冬至被窝。睡觉的时候他就脱了平日里穿的厚棉袄，换上一件薄的，整个人烘烘的。冬至环住他的腰，心满意足地闭上，“这和了。”

念筝嘿嘿傻笑，往冬至怀里钻，毫无心，“那咱俩挤一个被窝！”

“这是什么？”冬至的手不小心碰到念筝棉袄里面，摸到的一截布料，低一瞧，只见念筝的棉袄上都敞开几个扣，上面白的肩和颈，脖上系着一红细绳，延伸向。

面则没有肚，而是暗红的柔布料。冬至有怔愣，挲着问：“里面穿的是什么？”

“嗯？”念筝低，眨眨，“这是肚兜啊。”他自己解开了棉衣中间的扣，这全敞开了，里面的暗红肚兜，“我从小就穿，说这样肚不会着凉。”

冬至摸上去，料绵柔，“这么时间都没见你穿过这个。”

念筝见他真的好奇，大方地敞着让他摸，整个人往他那边贴，脸埋在男人肩窝嘟嘟囔囔：“这有什么好看的……”

很小很老的电视匣里雪斑斑，里面正上演着闹歌舞，喜庆音乐衬得年味十足。床上间或传来一声嘤咛，又很快戛然而止。

“嗯……”念筝的肚被冬至隔着肚兜抚摸，只是抚摸而已，却好似在他心里钩，挠得他。冬至的手很大，手指也，一扎几乎盖过他半截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