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这儿了？不看他们棋吗？”季雁来随问了一句。

“不看了，我看不懂，听观里的人说，这里有几棵桃树，已经生了苞，就想来看看。”宋岁宁轻声说，有些低落，而后又着衣角，小小声说，“那个公主总是看我，我有些怕。”

闻言，季雁来心中一顿，而后转开话题，说，“那你来对了，这几株桃树的确生得好看。”

她有些怜惜这小小的姑娘家，听说她年幼丧母，父亲续娶了继妻，后被接到姨母家照顾，只是听着，便觉得她这些年定是过得极为不易。

宋岁宁就依言看去，等季雁来正要和她说话，才发现着小姑娘竟然不知不觉已经黏到了她边。

就和之前她跟在屈风边一般无二。

她不由失笑。

两个人就又在这儿耽搁了许久，等回去时，正好撞见付兰青在找她。

“咦，那棋这么快就完了？”季雁来有些惊讶，在她记忆中，棋没几个时辰都是没有结果的。

“呀，这小姑娘跟着你呢？”付兰青比她还惊讶，说，“刚才屈公发现她不见踪影，棋都不去了，忙四去找。”

“什么？”宋岁宁顿时有些急，就想要走。

“莫急，你这样去容易错开，先让人去找，我们去前边等着他。”季雁来忙拦住，轻声安。

“好，都听季的。”宋岁宁踌躇一，到底是听了她的话，轻轻了。

婢女们前去找人，她们就转到了前面的一凉亭里。

二月末的天，还冷着，几个婢女忙上前一番布置，铺上垫，准备好茶手炉，得妥妥帖帖，让跟在宋岁宁后的几个婢女都有些侧目。

婢女如此练达，也不知这夫人是何来历。

茶香袅袅，季雁来摘幂篱轻轻尝了，旁边宋岁宁犹豫了一，也抬起手，想要摘。

“不习惯就着，无妨的。”季雁来温和的说。

“多谢夫人谅。”顿了一，宋岁宁到底放了手。

脚步声响起，屈风大步星过来，随有些行匆匆，却倍显洒脱。

“婼婼，”他唤了一声，目光上一打量宋岁宁，跟着看向季雁来，说，“多谢夫人照顾。”

“说不上照顾二字，倒是岁宁陪了我许久。”季雁来温和的说。

“婼婼胆小，若是没有夫人陪着，我可真怕……”说这话屈风似是想起了什么，掩不提，无奈的看了宋岁宁。

说话间，又有脚步声起。

“嫂嫂？”寇珑珍目光一扫，先是看过屈风，跟着意识看了侧跟着的兄，笑，“之前隐约瞧着像你，谁知仔细寻了寻没找到，我还看错了，原来宋家妹妹跟着你，那我就放心了，刚才可真是把人急坏了。”

闻言，屈风有些惊讶的看了季雁来。

“原是荣王妃，在失礼了。”他。

一众原本正向荣王兄妹俩行礼的婢女们忙又到见过王妃。

“不必客气。”季雁来说，站起冲着寇元青略一屈膝，，“见过王爷。”

寇元嘉骤然回神，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季雁来，没有华服珠宝，穿碧衣裙，幂篱，姿纤纤，竟有些尘的清幽。

“嗯。”他有多久没见季雁来了，一个月？

这样想着，寇元嘉忽然发现，过往的一个月，他何止没见过季雁来，竟连她的消息都未曾听闻过。

往常她经常命人往别院送东西，可近来，却没再听说过了。

这……她是改了主意？见着以前的路走不通，现在要换一招了？

寇元嘉有些拿不准，放在季雁来上的目光一时也忘了挪开。

季雁来没有在意，起整了整衣袖，微笑对屈风说，“既然公已经来了，就带着宋家妹妹走吧，我尚有些事，也告辞了。”

说着话，她笑看了一，带着婢女离去。

她这样冷淡，寇珑珍也有些惊讶，连屈风都顾不上了，忙看向自家兄，就见自家兄竟似是在神。

这……

她忽然想着，莫非季雁来是故意为之？

先帝晚年沉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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