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么办？

或者说，她能怎么办？

她满心觉得惊慌无措不能与人言，只能躲在这里偷偷哭泣。

若是她自己，她大可以脱远走，亦或者一死了之，可家人呢？

那可是皇帝。

睛渐涩，帕已经尽，外面婢女轻声禀报。

“王妃，到了。”

采几个面面相觑，心急如焚，早在半路上她们就隐约受到了自家姑娘的气息不对——

似乎是在哭。

自从夫人过世后，这十余年来，她们从未见姑娘哭过。

这还是第一次。

到底怎么了？

几个婢女慌张无措，偏又毫无绪，她们想去问，却又晓得姑娘这样避着人就是不想她们发现。

一时间退两难，几个人急得不行。

荣王府到了。

第5章 红豆 “陛，荣王妃夜半发，病了。……

“等一等。”季雁来清了清嗓淡淡吩咐，她取一块净的帕，一的脸颊。

泪痕渐去，季雁来神慢慢的定起来。

*

夜间。

季雁来迷迷糊糊的翻来覆去，觉得全都不舒服，她半坐起，只觉得脑昏沉。

抬手覆额，指。

她发了。

“采，”她撑起神叫人。

“姑娘，今晚是我值夜。”采秋匆匆屋。

“去找大夫，我发了，”季雁来有气无力的说。

“什么？”采秋惊住，忙不迭的开始唤人。

夜半时分，拥晴院灯火通明，整个荣王府都被惊醒了。

“怎么了？”寇元嘉起问。

“据说是王妃病了。”侍人也不甚清楚，只是听婢女们提了一句。

“病了？”寇元嘉不置可否。

成婚三年，他从未听说过季雁来有哪里不适，这次怎么就这么巧生了病？

外间太过喧闹，看着也睡不成了，寇元嘉心中略有些不悦，索就起了，拿了本书看。

书页翻开，一封书信掉了来，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轻笑。

拥晴院的婢女们匆匆找来了府医，一番诊治，熬了药喝后，已经是五更时分了。

锦被枕，帐幔掩着通明烛火。

季雁来眉心轻皱，鬓间沁着薄汗，睡得很不安稳。

城中，常信盘桓几步，一咬牙推开了殿门。

“何事？”寇元青起撩开床帐，声音清明，一都不像刚醒之人。

“陛，荣王妃夜半发，病了。”常信上前几步，垂首说。

“什么？”寇元青豁然起。

“刚刚传信来，据说是三更末发作，已经找了府医喝过药了。”常信上前，捧过衣服准备服侍，却被挥退。

寇元青自己动手，迅速穿好衣服，说，“安排去，我要去荣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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