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的事，他怎么这样不以为意。

“朕是皇帝。”寇元青说。

“纵使皇帝，亦不能冒天之大不韪。”季雁来正。

“为何不能？”寇元青笑了。

季雁来皱眉。

“况且，夫人可知，什么叫天之大不韪？”寇元青向她走去。

季雁来张言。

“普天都认为不对的事？”寇元青没让她说，自问自答了一句。

季雁来迷惑的看着他，不解他为何如此形容。

“可天人，就都是对的吗？”寇元青说，他的盯着季雁来，眸光狠厉，仿佛猛兽笼，可只是昙一现，就又恢复了微笑模样，安静的看着她。

当年，父皇明明看他对季雁来的心意，还应允过他，待他平定北戎，回来后便给他赐婚。

可结果呢？

他的好父皇了一圣旨，赐了他的心上人为荣王妃。

帝王金玉言，最后成了一句戏言。

可除了他，谁又知？知本应该是他的王妃，结果被赐给了他弟弟？

谁都不知。

他也只能，噤不言。

他忍了三年，忍着看季雁来被他弟弟冷待，忍着看她被人嘲笑，忍着看她满心满都是他弟弟。

如今，他不想再忍了。

“可这件事，明显就是错的。”季雁来拧眉，觉得他纯粹就是在狡辩，“届时臣民议论，陛不怕众铄金，成了昏君吗？”

寇元青轻轻笑了一。

“昏君？朕以为，昏庸与否，从来都只在自己，与女无关。”

季雁来心中一震，不由看向寇元青。

见着她满惊讶，寇元青嘴角笑意一闪。

当初……他没再多想，继续说着，神一整，认真，“将过错推给女，不过是为了掩盖为君者的无能罢了。朕绝不会如此。”

这两句话简直说到了季雁来的心坎里。

从来看史书，她便极其厌恶那些说着亡国，将过错都推给女的人。想不到，如今堂堂帝王，竟也会这样想。

不知不觉间，殿中绷的氛围一缓。

她中晶亮，如星闪烁，寇元青底柔和一闪。

“夫人可相信我？”他悄然靠近，轻声诱哄，“所有，我都会安排妥当，定然不会让夫人忧心分毫。”

这句话顿时让季雁来回了神，她意识再次后退。能想到的理由她都说了一遍，可显而易见的毫无效用。

她垂眸，苦涩一笑，避而不答皇帝的问题，说，“陛不怕，可我怕。”

相信一个皇帝的话？她又不傻。

季家百年声誉，满门女眷，她不能连累她们。

她这样柔弱忧愁的模样，寇元青从未见过。

作为罪魁祸首，他一时只觉得心中酸涩。可事到如今，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前朝有以先皇妃为后的，也有纳了儿媳为妃的，这并没什么值得惊奇的。”寇元青轻声说。

他背在后的手一一的转着扳指，也不知这句话到底是在说服谁。

“你也说了是前朝，本朝可没有……”季雁来脱而，可剩的话实在说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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